一剑,两剑。
十剑,百剑。
他已经不知自己承受了多少剑,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可大脑,却清醒无比。
这样过了多久?
可否有三天了?
他艰难地抬头,忽然发现四周不知何时全都是他。
密密麻麻,无穷无尽。
仿佛眼前有无数面镜子,镜子里照出的,全都是他被穿刺的一幕。
那份疼痛,千百次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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