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这样,没有办法只得站了起来走了。
“我恨你!”然而张倩雯仍然是在我的身后大声地叫道。
我停了一下,知道回去再跟她说什么都不会有用,就唯有继续走了。
第二天,我回到司法局沮丧地坐在自已的位子上,朱伯新看到沮丧的样子就向我走了过来。
“怎么了?”朱伯新来到我的跟前关心地问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说:“完了,一切都完了!”
朱伯新听后睁大眼睛看着我。“怎么回事?”他问清楚道。
“许婧,跟我分手,张倩雯也要跟我分手!”我沮丧地回答说。
“什么?”朱伯新听后也意外地叫了起来。
我就继续沮丧地摇头说道:“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张伯房,许国华我现在与他们一点瓜葛都没有,以后不要说让他们帮助我,支持我了,我生怕他们至于会致我于地死!”
朱伯新听后也即时显出眉头紧皱的样子点了点头说:“是的,要是与他们没有瓜葛的话,要想他们支持你,就难了,特别是许国华他甚至会打压你呢!”
“正是这样的,我现在别说要得到晋升,得到正科长的位子,甚至会连副科长,跟着科员都保不住。”我沮丧地分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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