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这么一个老访户,他在六零年的时候,是一个小学老师,六二年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回家务农,到了八九十年代,他认为自己以前是教师,后来没能继续教,也是因为当时的政策原因,现在要求政府恢复他的工作。
为了这个事,他多次找到当地教育主管部门,随后又到市里省里访。
从去年开始,他不断往燕京访,让当地政府颇为头疼。
对他的情况,刘正宇当时也向有关人员咨询过,可国家没有解决他这种问题的相关政策,也是说,政府部门没有政策依据,再加像他这种情况的人并不在少数,自然不好冒然解决。
可这个人脑子里是一根筋,访一事竟然被他做了瘾,如果一个月不去找政府,他会浑身不自在。
更让人不解的,是这人为了访竟然不惜代价,其访的成本,按照刘正宇的估计,已远远超出他预想着的回报。
对这类人,政府的办法只能做耐心的说服工作,但要想真正解决问题,那却不是地方政府能够解决的。
“正宇市长,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韩永笑着说道。
聊了几句后,刘正宇将话题转到了袁成天身。
袁成天是韩永小学时的同学,他这次突然举报刘正宇,这事透出许多蹊跷,刘正宇估计这事韩永应该不知道。
如果韩永事前知道这事,却又放任这事发生,那刘正宇不得不对韩永产生防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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