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金会全面叫停的第二天,信访局里满是股民上访的身影,他们不愿叫停基金会,他们要利润,要营业损失,向政府讨说法。
面对上访群众黑压压的人群,县信访局长张大康头痛不已,完全应付不了。
股民们显然有备而来,他们高呼:县里有什么资格把经营的好好的基金会,全部关停?基金会是合法有序经营,如果你们不及时让基金会正常营业,我们将到市到省,到中央上访!
信访大厅一片群情激愤。形势随时有失控的可能。
张大康局长显的有些慌乱失措。在群众眼里一向能说会道的他,今天的表现很是欠佳。
但其实没人知道的是,在这之前,张大康局长接了一位秘密电话,当时他的汗立马就下来了。
所有的能说会道,今天这一刻全化为了乌有。头顶这乌纱帽能否保住,就看这打电话之人的本事了。
妈的,失控就失控,老子已尽力了。张大康恨恨的想。
终于,上访队伍朝市信访局而去了。二十几辆大面包整齐划一,车上装满了基金会的股民。他们车上拉满了上访条幅,一路横冲直撞,朝市信访局而去。那气势,那热情,那满腔的悲愤,让不明真相的人总觉得关闭基金会的决策是何等的愚蠢和错误。
当陈野接到市信访局长杨军打来的电话时,他才知道股民从县信访局出发,一直闹到了市局。
陈野一下子恼了起来:妈的,好一个张大康,明知有基金会股民信访,而不制止,不解决,不纾解,放任自流,这信访局不就成了摆设了吗?有与没有,还有何区别?
他与李文海火速赶往了市信访局。一路上脑中不停地回想,总感觉好像有人想把事情一点点搞大,欲置他陈野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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