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陈野拿出了新棉被,这可是媳妇结婚时的陪嫁。平时真舍不得,但陈野的突然到来,让荀有才看到了坝上村希望的未来。这一床新棉被又有啥舍不得呢?
他又在屋子中生起了火,努力让小屋暖起来。
他准备了一盘花生米,一盘咸菜大疙瘩,一瓶兰陵老白干。两个人比划了一夜。
陈野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他吃的不是饭,而是百姓对你的一片情。陈野的心情大好了起来。这是他近几个月以来最快乐的一天。
酒至半酣,荀有才突然的问了句:"陈主任,不瞒你说,咱村在整个东南省也是数得着的贫困村,你去哪也比来坝上村强。你是不是得罪啥人了?才把你发配到这个地方?"
荀有才身为村长,他也了解一点官场上的破事。想当年,镇政府的副镇长就被书记挤到了坝上村。多亏了副镇长有了沙湾县某领导作为靠山,才返身调回了县委办公室。
坝上村在当地政府的眼里就是个屙屎坑,臭气熏天,布满苍蝇,没救了。
陈野微微一笑“再困难的地方也要有人去才行嘛。我从小生长在农村,对农村熟悉,所以就请求来了。″
荀有才不能再问了。陈野身上不寻常的气息,让他不容小视。
第二天中午,沙湾县县长傅康年才来到了坝上村,他是来宴请陈野的。
傅康年三十出头,但满身的傲气是掩不住的。对荀有才是爱搭不理,对其他的村民更是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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