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电话的打来,让陈野陷入了沉思。他没有想到南坪还存在这样严重的问题。
看着一脸深沉,但眼中藏着窃喜的张成林,陈野书记的心中又是一阵阵不悦。
"张成林同志,请你先谈谈对这次围攻事件的看法。"
张成林没有料到陈野先要自己的看法,论理应该是杜之文先说话啊,这陈野是啥意思?
"陈书记,这钱玉凤带头围攻的行为是不对的,但无风不起浪,这里面是不是还有更深层问题?劳资问题,耕地补偿问题等等,我建议在详细厘清问题的基础上再对相关责任人,进行处理。"
张成林说的很中庸,他似乎在试探着一种底线,但又不知道这种底线到底多粗多长。
"这样说,你作为县长直到现在还没有弄清事件的原委吗?!围攻事件,对煤矿的正常经营造成了严重影响,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的恶劣影响!你们一个个身为百姓的父母官,企业的主心骨,护航人。同志们,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我们要保护百姓利益,但也要保护企业的合法利益。不能容忍,某些人为一己私利而鼓动不明真相的群众乱打乱闹。我们可是个法治国家,同志们!"
陈野的一席话,让张成林身上如猛抽了一鞭,血渐渐的从"鞭痕"处涌出了。他,感觉到了痛。
杜之文立马向陈野作了检讨,刚想再说什么,陈野生气的挥了挥手。
"杜之文同志,我问你,你究竟是不是南坪的书记,一把手?县委的权威还有没有?公安干警是不是在党委的领导之下?数次的报警,为什么迟迟不肯出警?作为一个南坪班长,你还有没有驾驭全局的能力?"
陈野的话让杜之文立马耷拉了下来,虽然被批了,但批的舒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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