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薛为越隔三差五的便来看望郝勇,每次都买了一大堆吃的用的。郝勇对这个叔叔那可是亲热的不得了,没过多久,便在钱玉凤的撮合下,正式拜了干爹。
杜之文问郝长兴:“钱玉凤被公安局带走以后,薛为越还来过吗?”
郝长兴摇了摇头:“没有,只打来过一次电话,说是这学期每个周末郝勇就住他那里了,免得来回折腾。”
一提到儿子,郝长兴的眼里便顿时溢出了爱意,这是杜之文自进入这个屋子一来,第一次见对方流露出如此的温情。
杜之文暗暗叹了口气,他不由得有些同情面前的这个男人,同时他也不禁有些敬佩。
从一开始就明知不是自己的骨肉,却还能一如既往地给与自己最深厚的父爱,这一点,恐怕很多人都是做不到的。
离开郝长兴的家,杜之文的心里有些沉重。他知道如果想要撬开钱玉凤的嘴,就只能使出郝勇这张牌。
只是这样做,对郝勇来说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
他立即打电话给杨光,通知了这一新的发现。杨光立时明白了老板的用意,不过老板的最后一句话,却让他有些不明所以。
杜之文指示,要杨光亲自提审钱玉凤,而且只能他一个人出现在审讯室。
杨光知道这是老板怕走漏了风声,所以才会如此安排,可是有这个必要吗?
不管怎样,老板的指示就一定要执行,这样自己才能尽早去掉“暂代”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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