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秋雨的储藏室在楼房的下边,当秋雨把酒交到陈野手里时,陈野的自尊心被莫名的唤醒了。五味杂陈,说不出是尴尬,还是感动。
“小陈,来!快坐下,别拘束嘛。多次听小雨提起你,现在毕业了,想在哪里工作啊?”看着气宇轩昂的陈野,以及那一米八零的个头,秋雨的爸爸任光明顿时眼前一亮。但这位县委常委,组织部长热情中却藏着令人压抑的威严。
“叔叔,我和小雨都是学医的,将来还是想在医院发展。”陈野内心忐忑不安,但表面风情浪静,回答的不卑不亢。
“有志向,好好干!我们都是一把老骨头了,将来的工作全靠你们年轻人了!”
“叔叔,你是舵手,我们青年人全靠您掌舵呢!”陈野说出的瞬间,脸顿时红了,真没发现自己还有拍马的潜质。
“小陈,吃瓜子!别听老头子谈工作,一天到晚没完没了。你老家哪?爸妈干啥的?”秋雨的妈妈王玉华的嘴如同迫击炮一般,问个没完没了。
“妈,你干嘛呢,查户口吗?”任秋雨有些急了,她知道陈野好面子,自己之前并没有告诉他自己家庭的真实情况,她怕陈野怪她。要是妈妈再问下去,陈野的面子何在。
“我家在龙山镇马屯村,爸妈都是农民,随爷爷一起在老家做赤脚医生。”陈野知道,该来的,终归要来的,躲也躲不开,索性兜个底。
“你爷爷是不是叫陈北周?那个十里八乡人称‘神手陈&apos的老人?”任光明忘记了打官腔了,急切的追问,眼神中夹杂着复杂的东西,让人怎么也瞧不透。
陈野轻轻的点了下头,总感觉有一阵不好的兆头,在脑海中不断的浮现。难道爷爷与任光明有不和谐的过去?但八十高龄的爷爷又怎会与组织部长有交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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