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和老父亲赵化永相依为命,赵化永身体强壮的很,山湾里有名石匠,要不是他老子,赵小军早流浪街头了。"
田树宏的语气中充满了怜悯。
陈野眼前一亮:"马上拘捕赵化永,他有重大嫌疑。"
斩钉截铁的话语让田树宏立马惊醒了,组织精干警力直扑邵家庄。
面对民警的质询,七十多岁的赵化永洋洋不采,对实施爆炸的行为供认不讳。
“儿子疯了,儿媳跑了,老伴也在几前走了。我没有孙子孙女,这都是邵文财害的,是他让我失去所有的希望。我不好过,我决不让他好过。你们快枪毙了我,七十多了,我活够了,这样的生活有啥指望啊。"
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死,心若没有了念想,没有了希望,人就是活死人。赵化永就属于此类人。该哀该怜呢?
当戴上手铐的那刻起,赵化永真的彻彻底底的解脱了。他不在为儿子操心了,不看见儿子的疯癫,他的心可以减缓疼痛,灵魂可以得到一丝的安慰。
经管站没有查到"飞地"的收入明细,更无从谈起下帐的记录了。
妈的,邵文财,你当老百姓是傻子吗?当官不为民作主,反而中饱私囊,勾引民女,贪脏枉法。妈的,老子先拿下你让全乡人看看,马尾乡的天永远是青的。
陈野暗暗下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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