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点,不得不对你说。刘仰民家不穷,大儿子跑运输,一月七八千元,二儿子采石场上班,一月加上奖金也有二千多。二儿媳在本村小学任代课教师,我们曾找过她做她老公公的工作。谁知,学校校长为了做工作,竟放了他二儿媳的假,什么时候缴了尾欠,啥时候上班。
二儿媳回家就给刘仰民大吵,数落他不爱国,纯小民。仰民心眼小,七十多岁的人了,他竟真的上吊了。"
陈野这才放下心来。论说,刘家人应该最明白事情原委,知道利害关系的所在啊,这般的胡搅蛮缠,为啥啊?难道背后?
陈野不敢想了,两次事件背后,总觉得有双无形的黑手在布控。不整死他陈野,这人誓不罢休啊。
陈野打电话租了一辆大巴车,让村干部集体出动,并让村校长一同前往。另外与民政办协调了一辆火化车,一同前往。
刚到县信访局门口,便听见里面哭声震天。外边有人挂起了条幅:收公粮,逼死良民,失民心,官逼民反。
刘仰民两个儿子,身披白大褂,围在刘仰民左右痛哭失声,大呼冤枉,要向政府讨个公道。
顾大为一脸愁容,潘大路的头更像波浪鼓,不知所措。县信访局局长李文山一筹莫展:妈的,真倒霉,刚接任局长就摊上这事。
其实每个人心中都很明白,他们闹得凶,闹得烈,无非是想增加谈判的法码,多要点钱。
刘家十万的开价,让潘大路不敢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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