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哭哭泣泣的薛二贵,想着到处惹事生非的王红伟,潘大路那是一个头两个大。他知道,如果不顺利解决眼前的这档子事,薛二贵就会是下一个进京上访的人。
信访维稳是年底一票否决的工作。经济抓得再好,领导处得再融洽,维稳做不好,仕途上想再晋升一个档次,休想!
再一个是王红伟尽他妈的踩红线,上面三令五申严禁公务人员经商办企业,他却顶风作案,建了一座投资近百万的砖瓦窑。
薛二贵这边紧咬着他不放,若是护不住王红伟这小子,郑为民这一关也过不去啊。
潘大路紧急叫来了王红伟,让他火速处理,争取在事件还在萌芽状态之时,扼杀在摇篮里。
后来,薛二贵不再闹了。至于王红伟出了多少钱摆平,谁也不知道。唯一知道是薛二贵与李金莲离了婚,又迅速的找了个小的。
用薛二贵的话说,原先的婚姻就好像买了一辆公交车,自己虽紧握驾驶证,但其它人也可以买票上车啊,车坏了还得自己修,憋屈死了。现在的婚姻如买了一辆自行车,好坏一个人骑,心畅快死了。
离婚,再婚,都是他妈的自然选择的结果。人,他妈的这辈子岂能吊在一棵树上,那是违反自然发展规律的。
老实巴脚的薛二贵一夜间脑洞大开,开放的态度让认识他的所有人,刮目相看!
王红伟的这点破事,早已成了乡干部口中茶余饭后的谈资。在基层,想瞒点不想让人知道的事,除非你不做。何况薛二贵此前逢人便诉苦呢。
陈野暗自庆幸:多亏用了老爸的名办了采石场,否则,真他妈的后患无穷。
这是一个周一的早晨,当初冬的一抹霞光照在身上的时候,总让人感觉阵阵心暖。
此刻,站在窗前的陈野正在享受这份难得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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