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沈小月还是只光吃不下蛋的老母鸡,一年了,肚子平平,就根本没有怀孕的迹象。让盼孙子白了头的婆婆花钱救她,这本买卖她婆婆总觉得不划算。
沈小月在屋里忐忑不安,她恨婆婆,恨丈夫的懦弱无能。自己连身子都给这个男人了,而在这个男人心中竟不值个几千块钱。
她在屋里气得咬牙跺脚,但无计可施。
夜晚十二点已过,沈小月头昏昏沉沉起来。此刻,门突然间打开了,进来了两个醉醺醺男人。
尽管屋内昏暗,但从身材走动就能猜出是田山峰和欧阳兆强。
沈小月异常惊觉了起来,“你们想干嘛?”
她还想再呼,嘴巴已被一只大手紧紧堵住了,另一个人早已趴在了她的身上。
第二天,沈小月被放了回去。她没有回男友家,而直接回了娘家。她恨男友,若是及时交了钱,又哪有那一夜的耻辱呢。
她想到过报警,但害怕自己的名声因而受损,此事昭然若揭之后,十里八乡绝无自己的容身之处。若报警,官官相护,我弱女子又岂能有胜利的把握呢。
沈小月的精神焕散,让妹妹看在了眼里。当走头无路的沈小月张嘴就要喝下那整瓶的敌敌畏时,被小妹一把夺下。家人此刻才知道了沈小月那屈辱的一夜。
他们迅速报了案,县公安局提取了沈小月体内的DNA。
沈庄知道此事后,为了表达对沈小月的同情,更为了表达对计生办私自抓人的不满,才有了今日围攻乡政府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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