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张万民啥关系?"陈野装着一脸迷感。
老汉越发兴致勃勃了。
"小伙子,看来你是真不知道,这地皮是供销的,张万民是社里主任,谁家建房能离开他?为了得到这地皮不知多少人在争在抢,那收据的万把元只是明面上的,要想顺利拿下,还得走张万民的门子,我又送了二万元才搞定的,这家伙特黑。"
"土地是国家的,张万民能说了算?你不怕将来房子再收回去?"陈野故作神秘。
"瞧你想的,供销社还有人吗?早解散了,谁管这散事。我有张万民开的收据,再这些门市房哪个没有花钱?哪个没有送礼呢?民不告,官不究。张万民关系网大的很,县社里胡什么主任是他大舅子的大舅子,谁动得了他?"
老汉嘴一撇,心想,眼前这个年轻人对社会了解太少了,需要锻炼啊。
陈野的小型录音机录了清清楚楚。他和朱亚文又跑了几家门市,问题是大同小异。
他们二人又进入了村里的供销网点,大多也被张万民租了出去。大多没有合同,只是口头协议。
陈野和朱亚文整整进行了一天的辛劳。朱亚文很是佩服陈野工作的认真仔细,一位正科级能放下架子同自己称兄道弟,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成大事者,必此人也。朱亚文对陈野有了重新的定位。
晚饭时,朱亚文让陈野去自己家吃饭。陈野没有推辞,嚼着香香的土家鸡,品尝着三块五一瓶的兰陵大曲,陈野仿佛又回到了上花林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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