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妖里妖气的捏了点茶叶,待水开了,张平加了水送到了任雨泽的跟前。
任雨泽打开电视机看起黄源新闻来,突然吴琼又出现了,这个女人竟然就站在公安局里,她所在的办公室正好就是陈红让副队长的办公室。
陈红让正在那里拿着一沓子档案资料,吴琼采访时,陈红让说自己最近正在翻三年前的一个案卷,那就是万山乡教学楼修建时一个混子殴打公务人员的问题,这个犯罪嫌疑人名叫乔龙。
任雨泽的心里突然亮了,当年万山乡建教学楼的时候,工程队在拆迁时遇到了一个钉子户,这个钉子户的名字就叫乔龙,他不听拆迁队的任何条件,逢人便打,还殴打了一个公务人员,听说就是现在万山乡的副乡长朱志。
朱志什么来头,跟任雨泽是同期毕业的校友,考得村官,为什么能当上副乡长,就是因为拆迁中立了功。
陈红让队长讲述这个案件审理的全过程时,不停的夸大自己的作用,并且讲述了自己教育乔龙的整个过程。
看完整个专题报道,任雨泽的内心里没有任何崇敬或是夸赞的感觉,反倒觉得这个陈红让是隔靴搔痒。
“瞧瞧陈红让,人家是站对了队伍,啊?跟着郑县长有肉吃呀!雨泽呀!你有没有考虑站到郑县长这一边呀!”
“张平,你站好队伍就成了,跟着我,你可要吃大亏了。”
“雨泽呀!你说你长得这么帅,干吗非要跟郑县长他们对着干呀!我说,你能不能软一些,跟郑县长他们认个错,说不准你的事情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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