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傻,任雨泽,我听说你一直想着给你父亲报仇,是不是?”张平听着任雨泽的话竟然感动起来,两手抚着被子堵在胸口处,眼睛瞅着月光下半赤着身子的任雨泽。
“我,我没有啊!你听谁说得?”任雨泽为什么要收留张平,其实这就是唯一的目的,张平跟郑县长的儿子搞得近,那么她肯定会或多或少的听到一些问题,任雨泽想从对方的言谈举止间听出些眉目,或许可以帮助自己。
“我,我是郑永虎的女朋友,我就住在郑永虎家,啊?天天还能见到郑县长,你说我会听谁说得。”张平显得很张狂,头一扭,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哦,那倒是,张平秘书厉害呀!这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你小子晓得最好,啊?我告诉你,你就是装得像,但行动上过于明显,所以才会被领导发现,当然,你父亲与郑县长之间有没有问题,我也不清楚,只是你性子太急。”
任雨泽第一次听别人分析自己,他觉得这个女人平素看起来就是个笨坯女人,但今天突然觉得这女人特别聪明,笑了笑:“我,我哪有什么想法呢!张秘书,我爸已经死了,我说什么还有用呢!”
“装吧!你小子就装吧!本小姐也不揭破你,我只想提示你几句。”张平翻转了身子,将头靠到了沙发把上,月光下的女人美艳如画,眼睛闪着一股清泉般的静谧,头发长长的披在沙发上,一绺绺特别好看。
“我真没有啊!”任雨泽不想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展示出自己的弱势来,他一边欣赏美丽的女人,一边装着,也许这就是一门学问,不管是跟你怎么亲近的人,你都不要把自己的所有真心表达出来。
“第一条,你要先弄到权利,没有权利,你扳不倒任何人,再加上,没有权利,你也找不到任何的材料。第二吗?”张平停顿了片刻,“第二就是要有靠山,这个靠山一定要靠得住,第三是最为重要的。”
张平说得前两点都特别对,任雨泽也觉得很有理,其实自己也一直在想,手中没有权利,根本做不成事情,就连查个资料都非常的费事,靠山这两个字任雨泽清楚,自己早找到了,那就是李云县长,第三个不晓得是什么,任雨泽特别期待。
“张大小姐,很厉害呀!你前两个里面已经具备了第二个,这第三个是什么,啊?你快点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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