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鲁花,可我真得爱雨泽呀!我是真得不能没有他呀!”吴琼一提到任雨泽泪水就往出涌,当然,她爱任雨泽不仅仅是因为任雨泽是黄源县的美男子,而且任雨泽还是一个值得一个女人托付一生的男人。
“我告诉你,今天如果两个台长考察你,你千万别说跟任雨泽有关系呀!这话是我给我友情提示,当然,你若不想要这个江北十大新闻记者的头衔,那就说吧!下午这张表就会传到我的手里。”鲁花一扭头离开了吴琼的办公间。
看着鲁花的背影,吴琼趴伏在桌面上,手里摩挲着这张奋头了几年的表格,这东西的重要性自己清楚,父亲吴老也曾经说过,这是副台长的敲门砖,一个记者的最高荣誉。
记者这个职业一直是吴琼最最喜欢的,而拿到这个也是吴琼梦寐以求的,然而,吴琼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关键时刻,会闹出如此的闹剧,任雨泽会跟这张表格发生起冲突来。
吴琼轻轻的将表格塞到了抽屉里,打开电脑,将摄相机里昨晚拍摄的有关陈红让队长的视频翻了出来,她细细的备份着整个视频资料,心里茫然至极。
备份完毕,吴琼轻轻的打开视频,细细的看着整个场面里的一举一动。
吴琼的眼睛一直看着张平,张平其实是整个场面里的焦点人物,她的情绪变得异常可怕,这是黄源县政府里一枝毒玫瑰,见风使舵玩得最为厉害,在任江陵没出事的时候,差一点把任雨泽从自己的身边夺过去,而后来任江陵一出事,她立即扭身冲到了郑永虎的跟前,听说两个家伙一开始就住进了郑永虎的家,而且立即就缠绵个不清。
吴琼当时听到的话就是张平跟郑永远一个夜里不停的闹,郑永虎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人就瘫软到了办公室里,雨泽送去的医院,医生只说郑秘书的身子虚,其它的什么都没有说,输了液,全是能量与葡萄糖之类的。
正在这时,吴琼的手机响了,是路台长的,吴琼赶紧抚了一下眼睛,收了一下思绪,关了电脑,朝着路台长的办公室而去。
任雨泽的话没错,从张平的初步表现里她看到了两个人的不同寻常,是啊!喝醉了,又是孤男寡女,你说两个人能不做点什么吗?而为什么视频上什么都没有,原因当然很简单了,任雨泽上大学的时候兼修过夜大,学得好像就是视频设备这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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