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听着要剁自己,反倒笑了,这是剁的迹象吗?分明是提拔自己呀!小心驶船,不怕郑永虎拿自己说事,他反倒笑得更加开心,因为张平拿了郑永虎的东西,反倒自己安全了,为什么这么说,任雨泽觉得这就是把柄,一个人最大的后怕就是自己的把柄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永虎,你还是不信任我呀!啊?我是真得没有拿什么东西,永虎,我是真得爱你的呀!”
“啪啪!”任雨泽听到了郑永虎打张平的巴掌声,“你真是无耻到了极点的女人,啊?你天天跟任雨泽在一起玩啪啪,啊?竟然还说心里想着我,你刚才跟任雨泽用什么方式啪啪的。”
任雨泽听着郑永虎的话心里乐不可支,话说自己睡了郑永虎的女人那才是最最幸福的事情,郑永虎这种人就该受这样的虐待,他跟他的父亲无耻至极。
“我?”张平的声音里变得很细,带着委屈,任雨泽听得特别清楚,“我,我跟任雨泽其实什么都没有做,你,你想歪了。”
“啪啪!”又是两巴掌,“你把我郑永虎当三岁小孩子吗?啊?你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啊?他不会吃了你,你说给鬼,神会信吗?”
“永虎,我真得喜欢你呀!你怎么不信呢!啊!我说得是真得,任雨泽怎么会喜欢我呢!他的心里一直挂念着吴琼,这全黄源县的男人都知道。”
任雨泽真不晓得是恨张平呢还是喜欢张平,这女人说了不该说得话呀!如果吴琼的车祸是故意的,那么肯定与自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张平再如此说,那吴琼岂不是又会受到自己的牵连呢!任雨泽握着拳头真想一拳头打穿隔板好好的教训一下张平,然而任雨泽控制了。
“张平,老子不想听别的说辞,那东西赶周五再不拿给我,我立即把你赶紧黄源县政府。”
“永虎,千万别呀!我不想离开黄源县政府,真得,我不想离开呀!”张平几乎是流泪的腔调,从两脚的动作可以看到张平采用的是无耻的献身术,但任雨泽看到了郑永虎的怒斥声。
幸好这时郑永虎的手机响了,此事才告一段落,任雨泽半蹲着身子听着电话里的内容,是赵主任打来的,他的声音任雨泽听得特别清楚。
“永虎呀!你舅舅怎么还没有来呀!菜都上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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