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妈,那,那个死掉的女人怎么,怎么死的?”任雨泽又一次语无伦次,心似乎一下子被刀子割开了似的,痛不停的在伤口处延续着,任雨泽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很期待他们说出与吴琼不一样的征兆来。
两个老女人手里提着空碗与空水壶,不经意间被黑夜中的一个男人吓了一大跳,不过,当看到一张极帅的脸蛋的时候,心里的胆怯一下子没有了,一个头发稍绾起来的女人笑了笑。
“你,你是问死了的那个女人吗?”老女人瞪大了眼睛。
“嗯!大妈,我,我是想问一下。”任雨泽点了点头。
“哦,那个女人好可怜呀!好像是过马咱的时候被一个出租车给撞了,撞得好惨呀!住在重症病室没几小时就死了。”
“还有啊!我,我就站在跟前,那个女人一直睁着眼,死不瞑目呀!我估计心里还有什么冤曲,唉!也不晓得她死后会不会纠那个害他的人。”
任雨泽听着两个老女人的一唱一和,心中的痛楚溢得满满的,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不,简直是真疯了,曾经跟吴琼发过海誓山盟,如果两个人中有一个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另一个立即就不活了。
两个老女人看着任雨泽的窘态慢慢的离开了,但嘴里头似乎还在纠着吴琼的死,晃的,任雨泽已经确信吴琼已经死了,然而自己喜欢的女人不能白死,八雨泽一定会想办法纠出这个害了自己的女朋友的司机混子哥乔龙幕后的黑手,所有的仇也一定会想办法报复掉。
这似乎是一个极其痛苦的事情,任雨泽慢慢的缩了身子走到了路中间,他知道得坐出租车才能回家。
“笛笛,笛笛!”这声音很大,一下子划破了天际,一辆出租车来了一个紧刹车停到了路中间,“干什么,找死吗?啊?找死吗?”
当车灯一刺拉发亮的时候,任雨泽才明白自己一下子站到了路的中间,挡了车道:“对,对不起,我坐出租车。”
司机似乎看清楚了什么:“任秘书,是你啊!”这司机不是别人,正是上一次去小茶坊私会李县长时见到的司机,他赶紧下了车扶着任雨泽坐到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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