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雨泽又把吴琼揽得紧了一些,说真得,若不是这个陌生的电话,任雨泽想到了各式宰吴琼的方式,但今晚不行,任雨泽还有更大的事情。
“雨泽,你怎么了?”吴琼很敏锐的感觉到了任雨泽颤动的身躯。
“我有事,得出去一趟,亲爱的,肉在砧板上,我回来再宰。”任雨泽抱着吴琼到了房间。
吴琼哪里肯放手,两个手臂紧紧的拢着任雨泽的脖颈,任雨泽一下子被拉倒到了床铺上:“人家不要你走,都两个月了,你还不宰,有什么天大的事情比这事更急。”
任雨泽一把推开了热情洋溢的吴琼:“男人是要干大事的,难不成你希望你的男人天天守在你的跟前。”
吴琼吓了一跳,任雨泽与自己恋爱五年,从来没有发过火,就是任江陵死的时侯他都和颜悦色,吴琼的心中掠起冰冷的涟漪,然而她是一个通情世故的女人,知道任雨泽今天的情况,她从报社回来时就暗自叮嘱过自己,千万不能生气,任雨泽哪怕是打骂自己也不能。
吴琼转念一笑,又扑到了任雨泽的跟紧紧的抱着腰部:“男人干大事那是白天,可是晚上总得守着女朋友吧!雨泽,反正我都摆在砧板上了,你还不宰,是不是要把我晾干呀!”
吴琼的撒娇特别迷人,任雨泽一直用女人的味道来评价。
但这个时侯的任雨泽没有时间陪侍吴琼,他估计着时间已经七点五十三四分,再晚可能会给吴琼带来伤害,任雨泽很刻意的提了一下肝水,他得给吴琼摆出一种架势,他晓得自己是为了这个女人,但这种东西不能明说出来。
“你她妈的就知道干那点破事,没有男人你是不是就不能活了呀!我说了有事,等下回来宰你。”任雨泽的怒声很大,惊得吴琼松了手臂,圆睁眼睛任由泪水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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