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没有看到燕儿老师有悔恨的可能,只是看到这个女人像入刑场一般大步流星,步了不快也不慢,但是节奏感特别强,任雨泽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纠住了一般,他真得受不了。
“先生,签个字吧!看来你的女朋友死了心了。”一个男医生拿了一张东西让任雨泽签,任雨泽的手颤动不已,好像这会打胎的不是燕儿老师,而是自己的女人吴琼一般。
“燕儿,要不要再思量一下。”任雨泽像在鬼门关前跟被鬼差劫走的人打招呼一般,但是他说话的效果很不明显,燕儿老师没有说话。
“签吧!哀莫大于心死!”医生的话惊动了任雨泽的心,这话倒是真得,燕儿老师已经死心了,她是不可能回头的。
任雨泽签字字,门立即关了,然后任雨泽站到了门外,他赶紧拿出手机给朱志乡长打起电话来,没有人接,甚至等着任雨泽按第二遍的时候,手机关机了。
无情的男人成了官场的牺牲品,如果没有爱情,要官何用,任雨泽轻轻的拿着手机,他知道等到再次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她不仅仅是对自己的小生命的一种愧疚,更重要的是对自己的婚姻的一种愧疚。
等待是漫长的,其实算时间也就半个小时左右,但对于任雨泽而言,好像一下子过了好多年一般。
“嗵!”门开了,一个虚若游丝的女人迈着艰难的八字步走了进来,两腿向外撇着,眼睛无光,任雨泽赶紧冲到跟前紧紧的拉着燕儿老师的手。
“燕儿老师,怎么样,还痛吗?”
燕儿老师没有说话,冷漠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燕儿老师,需要住院吗?我看你买了碗。”
“需,需要,我都办好了住院手续,暂不回家。”燕儿老师的声音出来一点点,但是依旧很小。
“谁照顾你呀,看你的样子,这个可怎么行啊?”任雨泽长吁卫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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