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就是你,那赶紧跟我上车,回家换衣服,然后我们还有事情。”钟师傅感觉这件事情特别棘手,必须要处理,他一直记着吴琼的恩情,所以现在想办法还这个情。
任雨泽满身的泥水已经湿了一大片,任雨泽感觉到了浑身的寒冷,但是一听钟师傅的语气,立即摇了摇头:“快说事情,我可不想急。”
“出大事了,任主任,今天晚上我送了两个人,他们往县里四大班子里送了什么黑材料,好像说是你写得。”钟师傅晓得自己跟钟光然的关系,你说了一下子把人家举报出来似乎不是什么好事,不如就隐讳一些。
“谁,谁,谁举报的黑材料。”任雨泽吃了一惊,自己可没有写什么黑材料,更不可能去举报任何人,“那两个人是谁?”任雨泽冲到了钟师傅的跟前,紧紧的勒着钟师傅的脖颈,钟师傅吓坏了,一把推开了任雨泽。
“你搞什么吗?我是开车的,管人家是谁呀?反正二百块钱把了四家黑材料,好像都是放到了门房处,应该是你写得吧!”
“不是我,快点拉我到县里四大班子处,把那些黑材料拿回来!”任雨泽看着即将天明的征象,立即说道,这会的钟师傅似乎一下子看到了很多不利于任雨泽的事情,赶紧拉着任雨泽坐到了车子里,也不管任雨泽的身体上的湿泥有没有干,会不会玷污了自己的出租车,反正这会子最最重要的是赶紧将那几包子东西拿回来。
第一站是县政府,那一包东西完好无损的放在门口,任雨泽赶紧抱到了怀里,第二站是县委,第三站是政协,第四站是人大,四大包子的东西任雨泽都拿到了手里,待坐到汽车里,任雨泽看到了晨练的老大爷老大婆已经走到了大街上,环卫工人们一个个猫着腰扫着街道。
“任主任,咱们怎么办?我送你回家吧!”钟师傅朝着任雨泽说道,
“老钟,谢谢你,送我回家吧,回去了再看。”
“那行,那行,任主任,就这四包子东西,反正听他们说,里面装了你写得黑材料,具体是啥我不清楚。”
“钟师傅,是不是钟光然,啊?是不是呀?”任雨泽猜到了钟光然,这昨天晚上跟这个家伙的对话一下子闪到了眼前,任雨泽的心紧紧的合闭着,这种阴险小人竟然利用自己的一句话做了如此的文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