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任雨泽在厨间做米饭的时候,邓号钻进了热水里,他感觉自己身子好像一下子蜕了一层皮,当时骗任雨泽喝酒的幕还在闪烁,那是自己做坏事勾当的开始呀,任雨泽的心里特别难受,自己为了当一个办公室主任,唉!这还是男人吗?邓号的手抚着胸口,刀子不停的扎在心口,那是一种多么痛苦的事情呀,一个男人,不,一个为了当官的男人做了最最无耻的举动。
而如今,自己还在任雨泽的家里,还在享受着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关心,邓号说着举了拳头朝着自己的胸口就是一猛击。
“呀!”邓号痛苦的叫了一声,然后脚下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身体滑溜溜的栽倒到了地板上,一下子发出了“嗵”的声音。
任雨泽正在炒菜,赶紧冲到了隔壁一把推开了浴室的门。
“邓号,你怎么了?”任雨泽吓坏了,邓号平平的睡在地板上,一时半会起不来,这家伙皮肤白得渗人,六块腹肌显得特别有力,任雨泽赶紧扶着邓号的身子坐了起来。
“没事,不小心跌倒了。”邓号看着任雨泽的焦急,立即笑了笑。
“对不起呀!看我怎么没有早给你说,我家的地板太滑。”
“没事,没事,任主任。”
任雨泽突然发现邓号胸口有一块紫块,好像是被打过的痕迹,立即冲到了邓号的跟邓号吓了一跳:“任主任,我可不是你媳妇,你是男人,你想怎么样?”
“你胸口的紫块是怎么一回事,快说说!”任雨泽用手抚着那红块。
“难受,任主任,我们都是男人,你就别摸我了。”邓号故意开着玩笑想赶走任主任,但他自己也发现了刚才自残的那结果。
“胡说,我可不是男同,快说,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纪委的那帮人打你了不成,我立即打电话问一下。”任雨泽冲到浴室门外,一把拿了电话准备就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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