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也倒一杯吧!”张远说道。
“好的,张远。”任雨泽又拿了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两个人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着茶水的汽泡,一边长叹着,任雨泽感觉自己不好问,也不好安慰,当然,这种事情肯定不会轻易的过去,就看关平怎么想了。
“今晚的事情?”张远思量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今晚的事情没事的,唐主任可心急了!”
“不是这个,任主任,那个我的一切可能都完了!”张远抱着头抹了一下眼际,这是男人对于仕途无望的泪水。
“没事的,一切都可以从新重来的,你还年轻,张远,放心吧!没有过去不去的坎,你才三十不到呀!年龄是本钱。”任雨泽感觉自己给别人做工作特别细微,这话一说立即感觉到了一种幸福之感,而张远呢抬头看了一眼任雨泽。
“也是,不过,一个人由低处往高处干那是幸福的,然而由高处往低处走那就不是幸福的了,是真正的痛苦呀!”张远喝了一口茶水。
“明白,你我都是官场中人,什么不清楚,浮浮沉沉几十年,谁能保证自己永远的往上走呀,你说是不是呀?”
“可是我自己毁在了自己的身上呀!”张远使着劲儿叫了一声。
“但这些有时不由你呀,给领导干下属,谁不多一个心眼呀,但这个心眼往往会给自己埋下伏笔,这就是,人生就犹如一般,除了伏笔就有起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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