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乡长点了点头,一把将额头的胶带撕到了一边:“娘的,就是磕破了点头皮,老子住院并不是生病,而是心情不好。”
“是啊!凭什么降我跟你的职呀!我们干得容易吗?老子住院不也是这样吗?”陈红让竟然哭了起来,这场面其实蛮吓人的,任雨泽知道这几个丢官与降职之后的感受,赶紧点了点头:
“各位,聚在一起都是兄弟,我也是被贬的,但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看看我们的孙乡长,能重用我就说明了这个问题呀!”
任雨泽说话很对点子,也很到位,别说这会的孙乡长听着高兴,就是其它的人也听着高兴呀!任雨泽如此的一提议,大家立即举了高角的酒杯喝了起来,那可是一饮而尽呀!
“说吧!兄弟,什么事情?”孙玉林放了杯子看着任雨泽。
“孙乡长,立即回乡政府吧!庞书记来了,孙部长来了,罗县长来了!”
任雨泽的这种排序是相当可怕的,因为在黄源县里没有人不怕庞书记,别说孙玉林这会是一把拿了衣服冲下了床,就连陈红让也吓得面如死灰。
“孙乡长,你的额关上的胶带得弄上,我去唤护士。”齐总赶紧冲到了外面,陈红让让出了地方让孙乡长准备,任雨泽示意邓号赶紧弄些水,把嘴里的酒味冲一下,陈红让挡了:“去弄一瓶醋,用醋效果最好!”
孙乡长穿了鞋子,赶紧冲进了洗手间:“任雨泽,你怎么不早说呀!要早说,咱不喝那一杯酒了,你说我这个样子怎么见庞书记呀!这庞书记是不是单独唤我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庞书记有什么事情吗?”孙玉林一边洗脸一边问任雨泽,这家伙还不停的往嘴里冲水喝,然而酒的味道哪是一时半会可以冲走的。
齐总唤来了两个护士,她们特别忙碌的帮着孙乡长收拾起额头的伤疤来。
“两位,把伤处往大里弄一下,一定要用胶布包好。”
两个女护士立即反驳起来:“你打今早住院不是说往小里弄吗?怎么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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