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林挂了电话本来心应该安同,但是这个家伙反倒不安起来,任雨泽也不明白为什么,当然孙玉林自己知道,在仕途之上,往往处于顺境的时候一般都不会有什么事情,而处在逆境的时候,各种不顺心的事情都会接踵而来,特别是姐夫一下子被打倒了,唉!自己的命运说不来特别凄惨呀!
“孙乡长,抽根烟吧!消消酒气。”任雨泽递了一根烟塞到了孙乡长的手里。
孙乡长点了点头,接了烟放到了嘴边,任雨泽寻自己的打火机却怎么也寻不着,他赶紧将头伸到了邓号前面的车窗处,一把拿了打火机给孙乡长点着了烟,孙乡长扑哧扑哧吸了两三口,然后瞅着窗外。
“到了!孙乡长,任主任!”邓号将车开到了门口,然后寻了一个清净的地方,孙乡长一把将烟头捏灭然后扔到了地板上,左脚使力的压了数下,任雨泽冲出车子径朝着陈书记的办公室而去。
孙乡长不敢怠慢,小跑着跟着任雨泽,他晓得面临自己有有可能是可怕的东西,然而就算是可怕的东西自己也得好好的把握呀。
任雨泽大老远的听到了庞书记的声音,好像在看陈书记的相关工作简历。任雨泽冲到门口像士兵一般唤了一声,然后走了进去。
“陈书记,庞书记,苏部长,罗县长,孙乡长刚挂完针来了!”任雨泽说完立即站到了一边,这会的孙乡长立即用手抚着额头的伤口走了进来,这东西是刚才两个护士精心包扎的,垫得特别高,而且胶布也缠绕得特别多,看起来特别重,孙乡长用手紧紧的抚着。
“庞书记,苏部长,罗县长,你们来了,看我,昨天晚上不小心,头磕到了门板上,一下子成了这个样子,去咱县人民医院检查,医生说必须住下,我,这就住下了,对不起呀!”孙乡长真会说话,声调显得特别痛苦,任雨泽听着不免暗笑了一下,这家伙装娘真得装得很像,也不晓得这会的庞书记他们怎么想,不过,他们不管怎么想都能看出来孙乡长是打击很大呀!
“来,我看看!”庞书记那是一个精明的家伙,一下子就闻到了孙乡长身上的酒味,立即想到了这个家伙在喝酒,然后他认为这个家伙是装病,手立即就触到了胶带处,任雨泽很怕孙玉林被揭穿,因为有些事情还没有到时候,他赶紧上前解释:“庞书记,孙乡长的额头受了伤,蹭破很多皮,伤口有些感染,刚才我去时正在输液换药,那护士不小心把酒精洒到了孙乡长的衣服上,我身上也有呢!”
孙玉林那是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里出来呀!说真得这伤口说大不大,说小不心,为什么住院,主要还是自己受不了这种气呀!一个堂堂的乡长,你说心里能舒服吗?但是这会任雨泽的话让他舒服至极呀!那是贴着心的往自己的心里送话呀!
庞书记的手本来已经触到了胶布上,但是年轻的任雨泽的声音一传出来,立即停了要撕胶带的手,庞运知道任雨泽的名字,也听说过任雨泽跟孙玉林之间打架的事情,更晓得任雨泽的父亲任江陵的很多事,他轻轻的用手抚了一下孙玉林的伤口:“先开会,等下再住院!”
孙玉林那是乐呀,立即点了点头:“听庞书记的话,那我先到会场去准备。”
“行,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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