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凤凯紧张地说:“我说莹莹,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啊。那毕竟是你姐。咱不能说有损她名声的话啊。”
孙莹看到乔凤凯紧张的样子,噗嗤一笑说:“乔凤凯,看把你吓死,那是我姐,虽然我不喜欢她一心往上爬的样子,但她真的当上县委的领导,我能不高兴吗?我怎么能说出对她不利的话?我也知道,那些当领导的,看到女下属漂亮,哪个不是瞪着发红的眼睛,一心要弄到自己的怀里?我姐为了升官做了些什么,你不说我也能想到。可是我觉得她现在还没到30岁,已经干到了镇委书记,这已经很不错了,可是居然还想进常委班子,她刚当上镇委书记,哪个地方能跟人家杨还大光比?你们今天晚上的酒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把她气成这个样子?”
乔凤凯说:“这事说起来有几分可笑,还有几个荒唐。这个杨大光有点怀疑我跟郝茵之间有点什么关系。我们毕竟是过去的学友,都给领导开车,一起给他们操作这件事情,郝茵又是杨大光包养的小情人。我为了让杨大光不对我和郝茵产生怀疑,就临时拉了一个给我垫背的当我的女朋友,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丫头是郭志国的女儿,而且杨大光还是她舅舅。这整个场面就乱套了。你姐姐就以为我这么做是有意的,让她难堪,把我推到杨大光那边,把我说是他们一家人。”
孙莹想了想说:“你这事弄的不咋地。那个丫头是郭志国的女儿你会不知道?人家一个县委书记的女儿,你说拉来给你当女朋友就当?这难免让人产生怀疑。再说,如果这个丫头出现后,你说说这是什么场面?郭志国的女儿是你的女朋友,杨大光是那丫头的舅舅,你是郭志国未来的女婿,我姐成了什么?这不是掉进你们的陷阱里了吗。你这个司机调过屁股就跟杨大光坐在一条板凳上,我姐能不气愤?也许你是冤枉的,但我姐对你的怀疑绝不是没道理。自己司机跟自己的对手联合算计自己,那是多么可恨的事情?你呀,百密一疏,功亏一篑,成也是你,败也是你。你等下,我去趟卫生间。”
郝莹起身去了卫生间。乔凤凯也起身走到大卧室门口,看到孙杨还在睡着,发出轻轻的鼾声,一条毯子被她压在身下。由于喝了很多的酒,又因为气愤,好看的脸蛋红扑扑的,很是让人喜爱。看到这样的情景,乔凤凯悲哀地想,在这样美丽的女人身边工作,真是件很开心的事。他也是一心让孙杨进入县委常委班子,他已经做了所有的努力,但自己弄巧成拙,他的心比孙杨本人还要伤心。
孙杨翻了个身,忽然,乔凤凯看到孙杨把手伸进自己的下面那个女人特别的地方,嘴里嘟囔一句:“乔凤凯,你这该死的,你一心害我。”
乔凤凯一惊,心想,这是说的是梦话吗?如果是说梦话,干嘛要把自己的手伸进小内啊裤里?
孙杨在梦中都说自己害了她,可见对自己的误解有多深。
忽然,在卫生间里的孙莹小声说:“真是糟糕。”
乔凤凯听到了孙莹的自言自语,也不知道孙莹糟糕的是什么,他跟孙莹这个妹子并不熟,也就不好多问,更不能过去看看她是怎么了。
这姐俩还真是不一样,一个人是一心想升迁,一个是厌恶官场的倾轧,讨厌这些一心想着升官发财的人,搞自己的艺术,跳自己的舞,虽然乔凤凯没看到孙莹舞跳的舞怎么样,但在县里搞专业,一定是错不了,乔凤凯在官场时间虽然不长,对郝莹那超然世外的心也很欣赏。
乔凤凯认真地继续听下去,只听孙莹轻微的呻吟声,他不禁问道:“孙莹,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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