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在家呆了几天,他也很少出门。家里的气氛越发紧张。他也看出,在村里他的确很难生存下去。他决计再回到镇里,或者回到县里,总会有一件,适合他做的事情。他就不相信,这活人能被尿憋死。这天下之大,就没有他做的事情。他不在官场上混,他就混不出人样来。
就要离开村子的这天傍晚,乔凤凯出了家门,准备去那条小时候经常下河摸鱼嬉戏的呼通河去散心,刚走出门,忽然就看到一个粗壮的年轻人,向自己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乔凤凯一看,这不是小时候在一起玩的二嘎是谁。乔凤凯走过去笑着说:“二嘎,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二嘎气呼呼地说:“我说乔凤凯,你当了官儿还发了财,回到家就连小时候哥们都不认识了?我不来看你,你根本就想不起来看我是不是?我倒是真没想来看你,你没把我当回事儿,我还真不吊你。可是你知道谁回来了,而且听说你回来,就非常想见你?”
乔凤凯说:“谁让你来看我怎么知道?难道不是你自己要来看我的?”二嘎神秘地说:“你猜啊。看看你能不能猜对。”
乔凤凯想了想,忽然一怔,心想,难道是盛红回来了?盛红是跟他从村里一起到县城参加高中考试的村里的女孩,只是没考上高中,以后就再也没见面。在乔凤凯的少年记忆里,这是个很可爱的女孩,甚至在自己小时候的记忆里,在那朦朦懂懂你的情感中,他就是自己情人般的角色。
他马上问道:“你说的是盛红吗?这么多年来一点,她的音讯也没有,你说的难道是她吗?”二嘎说:“我昨天看到了她,这人现在可是真的了不起了。我说你回来了。她问我见没你见到你,我说乔凤凯哪里还能搭理我?她让我跟你联系一下,并且把她的电话给我,让我转给你。好了,我现在就告诉你她的电话,你们愿意怎么联系就怎么联系吧。我知道,她可是你小时候的梦中情人呢。”
乔凤凯也不计较二嘎阴阳怪气的话,赶紧说:“快把她的电话号码告诉我。”二嘎说了一串数据就离开了他。
他马上拨了盛红的电话,让他惊讶的是,这个电话居然是北京的电话号码,北京是全国的人才都往那里汇聚的地方,盛红在那里是做什么的呢?这让他顿时产生无限的好奇。
盛红马上接起的电话说:“您好,你是……”
乔凤凯隐约的听出这个声音像盛红,但是比过去那个声音更加的委婉动听,他马上激动地说:“你好,我是乔凤凯,你是盛红吗?真的是盛红吗?”
那边好听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说:“天哪,你真是乔凤凯?你的声音也变了,变的很有几分豪壮的男人味。对,我是盛红。你现在还在村里吗?我是昨天晚上回家的,如果方便的话,我们能不能见一面呢?因为,我今天下午就要离开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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