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

        “年龄？”

        “24岁。”

        ……

        还有一堆诸如工作单位、家庭住址什么的废话之后，这个老警察说：“好，下面，请你把今天的事情说一下，我要告诉你，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负责任，不能瞎说，明白吗？我也可以告诉你，拿目前来说，其他证人的证词对你很不利。”

        高鹏程点点头，然后把详细情况跟老警察说了一遍，从自己走出乡政府，遇到一个狂奔的男人开始，直到警察到来为止，事无巨细，条理清晰地说了一遍。

        “啪啪啪！”

        老警察鼓起了掌，“不错，口才不错，条理清晰，有理有据，说明到位，但是，高鹏程，证据呢？”

        高鹏程楞了一下，“证据？这是你们警察的事情好不好？”

        “是呀，是我们的事情，但是，高鹏程，你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你说什么事儿，我就给你调查什么事儿？你说你昨天晚上在月亮上待了一晚上，我就得去月亮上看看你的窝，是这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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