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杏好奇的看了高鹏程一眼,转身进屋了。
山杏家是一排三间正屋,然后东西两侧各有两间厢房,院子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高鹏程看了看,似乎是一些树根、苞米叶子什么的,在墙角,还对着一堆一看就是自己编的小筐小篓啥的东西。
山杏的父母身体都不好,母亲心脏有问题,常年卧床,父亲倒是可以随意走动,但是一干重活儿,就喘不过气来,大夫说是肺有问题,反正没钱,就在家里待着。
山杏早早辍学回家,家里的活儿全担起来了,一方面伺候父母,一方面挣钱供弟弟上学,总之,是个可钦可敬的好姑娘。
在东面大屋,一个满脸焦黄的中年妇女半躺在炕上,一个魁梧的黄脸汉子盘腿坐在炕上,俩人似乎正说这话,看到高鹏程这个陌生人进来,都用困惑的目光看着他。
“您是李大富,李大叔吧?我是新来的支农干部,我叫高鹏程……”
“行了,甭整那些没用的,黄鼠狼鸡拜年,没安好心吧你,我求求你们,别来了,我真没钱交党费,我都快要上吊了,哪儿来的钱交党费呀?”
山杏歉意的看了一眼高鹏程,转身说:“爹,高支书不是来要党费的,他就是来看看你。”
“哼,看我?我都土埋半截儿了,我有啥好看的,这小子不会是对你没安好心吧?山杏,我可告诉你,这些城里人都是些白眼狼,就爱白玩儿,你是个大姑娘,可得离他远点,别吃了亏,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儿哭去!”
山杏跺了跺脚,小丫头脸通红通红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爹,你说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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