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围着这块手表,一言不发,来晚了,来晚了,终究还是没能赶上。
邓颂紧紧拽着那块手表,心里说不尽的落寞与悲伤。
当所有人沉浸在悲伤中的时候,斯国的政府军终于是姗姗来迟,从呼叫支援到现在,将近3小时过去了,张洋也没有搭理前来打招呼的斯塔克将军,中方的人回到车里,直接就回去了。
大使馆的门口,韦小明和杜远一直在焦急地张望,终于等到了车队的出现,心里松了一口气,等车队开进了大使馆围墙里面,车里面的人一个个下来,杜远一直在张望,脸上还带着笑容,当最后一个人下车之后,却没有看到钟立下车,再看邓颂,脸上阴沉着。
杜远心里一凉,拽住邓颂的手,轻声问道“钟大使呢他去哪里啦怎么不跟你们一起回来”
邓颂没有说话,杜远好像没看见邓颂的表情一样,跑到车里,一辆车一辆车的看,一边找一边说道“钟大使啊,你在哪呢这不好玩,你快出来啊。”找到最后一辆车的时候,杜远一下子就站不稳了,瘫坐在了地上,眼睛很空洞,该明白的还是必须要明白,该接受的还是必须要接受。
韦小明也不说话了,他从邓颂的手里接过那块手表,看了一眼,手表就被张洋夺了过去,此刻的张洋,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他直接就冲进了办公区,冲到了一等秘书赵吏的办公室,将手表拍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赵吏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笑着问道“张武官,你从哪里捡来一块破表啊”
张洋本来已经在努力压制自己的心情了,一听赵吏居然说是破表,顿时就怒了,一把揪住了赵吏的衣领,一个过肩摔,直接就将赵吏摔在了地上。
赵吏显然被这一下搞蒙了,痛得脸都抽抽了,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指着张洋的鼻子就骂道“你特么有病啊狗一样的东西,要不是我帮你,你现在都已经上军事法庭了,特么的,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显然是有些语无伦次了,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已经说出来了。
赵吏时候的不是假话,张洋以前是在东瀛大使馆的,后来因为跟一个东瀛女性恋爱了,再后来这个东瀛女人要跟张洋结婚,张洋在家里是有妻子的,当然不能结婚,所以这个女人就告张洋强奸,还好张洋是有外交豁免权的,但是还是被调回了国内,是赵吏让邱妙音出手,才挽回了张洋的政治生命,让他到这里来辅助赵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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