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百姓的印象里,当官的最怕就是自己丢了帽子,现在副市长钟立能够在电视台的摄像机前面这么保证,很多人也就相信了,接受了这个承诺,有些人开始离开,这种事情就像堤坝挡洪水是一样,只要破了一个口子,那么里决堤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三三两两有人离开之后,不消一刻钟的时间,青岩实业厂子门口,也没剩几个人了,刚刚赶到支援的防暴警察部队也没有了用武之地,钟立,柴明泽,还有现场的干警们都算是出了一身冷汗,这要是真爆发群体性事件,事情估计很难收场,搞不好还要死几个伤几个,这上千的工人失去理智,光靠这点匆忙赶来的警察,根本就挡不住。
此时已经进入梦乡的齐舞和他男人,恐怕还不知道,一夜没睡的钟立,不仅解决了群体性事件,而且还抓住了范罗锁,而且此时此刻的范罗锁,正被钟立伺候着,这伺候,用鬼哭狼嚎来说,一点也不为过,对于范罗锁,钟立可没有对于范进那样手下留情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不用点手段,怎么破局?
“说吧,范罗锁,问题我可是很耐心地问了你好几遍了哦,你再不说,我可要继续了哦。”这时候的范罗锁,整个人被吊在公安局审讯室的窗户上,说吊有些夸张,其实就是两只手铐分别铐在两个手上,尽可能地挂高,范罗锁现在只能脚尖点地,整个姿势相当的累,比完全吊着舒服不了多少,时间一长,整个脚尖就跟废了一样,如果不用脚尖,冰冷的手铐又会勒得生疼,范罗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已经开始滚下来了。
“钟立,你特么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是副市长,我要到纪委去告你去!”范罗锁一边叫一边骂道,好歹也是老炮,什么阵仗没见过,这点东西还真为难不了范罗锁。
“你可以去纪委告我,但是前提是你能够走出这个门。”钟立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吓老子啊,老子进派出所的次数比你还多,什么花样没见过,你想让我认输,你做梦去吧。”范罗锁这个话还真不是危言耸听,别说派出所了,就是看守所监狱,范罗锁也是常客,这点阵仗,还真吓不到他。
钟立也不着急,过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杜远开门走了进来,说道:“钟副市长,人到了。”
一听人到了,钟立马上喜笑颜开,对范罗锁说道:“你可以现在不说,不过待会你就该求我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了。”
范罗锁鄙夷的眼神看了一下钟立,说道:“我要是会说,我就叫你爹,妈的,吓唬老子,你真当老子是吓大的啊?”
钟立也不接话,冷哼了一下,就跟办案民警和杜远出了门,再开门进来的人,范罗锁不认识,但是一看他那阴冷的眼神,范罗锁就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面前的这个人,整个人身上带着一种戾气。
“你好,你叫范罗锁,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邓颂,很高兴认识你。”钟立知道范罗锁是老炮,警方的审讯手段根本没什么用处,所以在回警局的路上,就给邓颂打了电话,邓颂接到电话之后马上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从常市直接赶了过来,还好,天还没亮,天亮之前解决战斗,回去睡觉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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