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不合适,什么是合适的,什么是不合适的,她为了验证她和肖志鹏是否合适,把所有的认为合适得都经历了,这经历就是让自己的这个决定更笃定,更死心塌地,实际上,她走到那里,无论是和谁,她的心里都是揣着肖志鹏这把尺子,量体裁衣,自然他们都不符合标准。
后来肖志鹏就经常骑着他的加重自行车,载着向红,向红穿着一件粉色的毛衣,长发飘飘,搂着肖志鹏的腰,令多少人羡慕。
有天晚上,与肖志鹏同住男同事回老家了,只剩肖志鹏一个人了,肖志鹏早早地收拾好床铺,他们回来时,已是深夜,爱管闲事的看门老头已经睡了。肖志鹏脱掉鞋子,背着向红,悄悄往他的宿舍溜。虽然没穿鞋子,但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依旧那么突兀,向红紧张的要命,几次试图从肖志鹏身上下来。
挣扎中,看门老头的灯突然亮了,肖志鹏顾不得其他,撒开步子,两人躲到宿舍门的黑影里。好在老头的灯很快又黑下来,进门后向红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狠狠地锤打肖志鹏,责怪肖志鹏带她到这儿来,却早被肖志鹏拦腰抱到了床上。猴急的肖志鹏迫不急待地就要脱掉向红的衣服,向红死死护住。那时的年轻人即使是正儿八经的谈恋爱,如果婚前发生关系,也是被人所齿笑的。肖志鹏边扒向红的手,边低低地地她的耳边说,我只看看,保证什么也不做。这句话让向红的意志有些松动,虽有抗争,但力度渐小。当向红的衣服从外到里,从上到下被肖志鹏一件件脱去时,向红害羞地护着,肖志鹏颤声说,我要好好看看,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不要挡着我。借着屋外反射进来的光,向红美丽的躯体愈发立体神秘。肖志鹏好奇地欣赏着,抚摸着高低起伏,感受着糯润腻滑,探索着曲折迂回。他感叹人体的精妙,享受着这种视觉与触觉给他带来了震撼与颤动,他喉头发紧,全身战栗,哆哆嗦嗦地在向红的抗争中艰难爬上去,俯在向红耳边颤不成声,低低地说,我只是进去一下下,一点点,我保证不动。在抗拒与迎合、笨拙与探索、紧张与恐惧中,他们完成了他们的第一次,
向红似乎一直在等待着这样一个机会,因为它迟早要来,她甚至希望它早一点来,她有点向肖志鹏证明的意味,尽管肖志鹏说他相信她,始终相信她,比如在清查办人们说她和郭书记,只有他知道她的执拗,相信她的清白;虽然关于向红与老板外出旅游的消息已经传来,别人说什么无所谓,她至少要让肖志鹏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守住了她的底线,她要让肖志鹏觉得,守护了这么长时间,她向红还是值得的,只要肖志鹏一个人相信就行了,她犯不上对那些风言风语,一个人一个人去解释。
她忍着疼痛,那种痛是她所想象不到的,她甚至连坐起来都困难,她在急切地寻找着传说中的那一点红,那就是铁的证据,不管她多么信誓旦旦地自证清白,不管肖志鹏是多么努力地说自己相信她,但那都是虚无飘摇的,都是可能随时会被传言或其它的外力所改变的,不管他们此时是多么的肝胆相照,那终究是他们生命中的里程碑,唯有那一点红,比这如刀刺一般的痛都更能有力地证明,这痛是主观的,是可以任意描述和伪装的,那红才是烁烁如铁一般事实,这是自己在肖志鹏面前一辈子的理直气壮的底气和资本。
但是,她忘记了痛,她蹲了起来,她站到了地上,她把被子翻了一遍,她把床单上的东西都拿下来,唯恐那一点被错过,却硬是没有发现一点的红,连一点点血丝也没有,连一点点象蚊子血一样小的痕迹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
向红痛苦地问自己。
向红象明明声言没有偷,却被人从身上搜出赃物一样,她象被抽了一根筋,难道,王衡成功了,可是明明是没有的,自己一直在挣扎的,难道真的如书上所说,有的人坚韧到如塑料一般抗压,而有的却极其脆弱,可能在无意识中已经破裂,自己就属于这极端的少数?
为什么这样的极少数就恶作剧一般地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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