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红看着对面的床铺,柔软的地留下了秦如义坐过的洼处,他最后的一句话,最后的一个眼神,是在请示她,有些无可奈何,有些恋恋不舍,更象时间快到了,丈夫不得不离开妻子去上班,在门口回头的那一缕脉脉含情。
向红也因了这句话,也因了那个眼神,心中竟有了一丝甜蜜的温暖。
向红到顺水的第一次班子成员会就是分工会议,丁保明宣布了分工情况,薛金生除了党务外,还有大农业这一块,王守仁是计划生育、企业安全,向红则是协助薛金生做好组织和宣传的具体工作。
宣布完后,王守仁提出,自己年纪大了,精力不够了,计划生育就挺忙,再分管安全怕顾不过来,班子成员十多个人呢,大家分开做吧,不要尽给一个人压担子。
向红听出王守仁的意思是怕分管安全出事,担责任,丁保明也听出了他的意思,就说,“守仁,咱们这儿没企业,安全方面的也没什么隐患。再说,这个分工也是我和乡长通盘考虑平衡作出了的决定,希望大家以大局为重,执行咱们党委会的决议。”
丁保明的后一句话说得有些重,会场渐渐安静了,事后,向红才知道,因为分工,丁保明和秦如义的意见也是不同的,顺水的农业是大农业,畜牧、林业等都在一块,是顺水的大头,秦如义原想让新提拨的秘书原副乡长分管农业,丁保明却执意要将农业让薛金生分管,这样薛金生就扛起顺水的两大重量级分工,党建和农业,挑起了顺水的半壁江山,而薛金生很明显就是丁保明的人,秦如义不好与丁保明公开对抗,只能按丁保明的意见来。
分工结束后,又宣布了包村下乡安排,向红包下洼村,一个自然村,包村组长是薛金生,之后,就包村问题,又有人开始有争议,村大村小,乡政府所在村和偏远村,安定村还是矛盾聚焦的村,有远的有近的,有人想要点权,有人又想清闲,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盘算,每个人的出发点又不一样,所以,形形色色的要求和问题又提出来了,圆桌周的一圈人,一个人就是一个烟简,整个会议室烟雾燎绕,向红听得有些烦,熏得有些头疼,于是出去轻快一下,顺便上了一下厕所。
回来时,在楼道里就听见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依然讨论热烈,向红一推开门,大家回头看了一下,竟哄地一下笑起来,向红不明情况,脸红脖子粗地坐下。
丁保明说,“大家安静了,值班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向红同志作为班子中唯一的女同志,就不用值班了,这是党委班子集体讨论的结果。”
晚上,向红和小杨躺在床上聊天,小杨告诉向红,她听别人说,在安排值班时,丁保明提出向红不用值班,王守仁就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王守仁说,“那个乡镇不是所有的党委成员带班,既然都是班子成员就一样对待,就不能分男女。”丁保明说,“守仁,向红是班子成员中唯一的女同志,适当照顾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如果你要是梳起辫子,蹲下尿尿,我就准许你也不用值班了。”王守仁嘀咕说,“倒象是你见过人家蹲下一样。”大家就哄堂大笑。
向红这才明白她进来时大家为什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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