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踱步,就在向红面前站住。
见书记站起来,向红不由得紧张,书记坐着她不怕,书记一站起来,她就心里怕得要命,她就站了起来,却始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该怎样搭书记的话。
那书记就走过来,这次是面对面,他就那么近的站在她的面前,就直勾勾地看着她,好象是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机会可以这样看她。
她的头低得让郭书记只看到了她的头顶,郭书记就摸住了她的后脑勺,向红就僵直着。
两人面对面,靠得很近,这是高高在上的县委副书记,几个月前,向红连县委大院的门才是第一次进,如今,这大会小会都是坐在主席台,一言一行影响着全县的重量级人物就站在她的前面,他现在简单直白得就是一个是想和亲近的男人。
她看到了松驰的下巴上的一团赘肉中,喉结在一动一动,他也紧张,他也是一个在观察着,试探着,不那么胸有成竹的普通男人,他年龄大了她一倍,虽然手中有着向红想象不到的权力,但他现在就在试探着她,等着她的回应,她的一举一动甚至一声叹息,一点浅笑都能决定着事情的走向。主动权就在她的手中,只要她稍微一松动,她的头就靠在书记的肩头上了,这一靠,这个人就成为她的靠山了,她的命运就真的不一样了。
但向红心里是厌恶的,她如在下坡知道小华和书记的事一样的恶心,她虽然低着头,但依然能看到了他的脖子上层层叠叠的皱纹,他脸周围的肉也多得垂了下来,他的脸上已经有了老年斑,他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那么多,这是岁月的年轮,比她多了多少圈,这是她父亲一样的年龄,他可以生下她。
谈情说爱,肢体亲密,向来是两情相悦,心生爱意,才能亲近,她从内心里鄙视厌恶以交易为目的的亲密,任何除却感情以外的亲密都是肮脏的,功利的,这不是她要的,她还是一张白纸,她甚至还没有一场完整美好的情感,她怎么能在自己的白纸上不负责任地胡写乱画。
他那么老,身体那么让人厌恶,他是高高坐在主席台上的领导,她不要看到他丑陋衰老的身体,她凭什么爱他,他的魅力是他的权力与威望,而他也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想通过年轻的身体换取什么的小女人,他真的看低了她,她宁愿上下坡,她也不要与这样的人挨近她的身体,这样的交易她做不来,她一转身,从那手中挣脱。
郭书记依然把向红看着是羞涩,他理解小姑娘的羞涩,放不开,他喜欢这样的青涩,他没有强来,这小姑娘万一叫起来,闹起来,他面子上也是下不来的。他是领导,他自然不会跟一般的男人一样,尽管他见到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也同普通男人的一样心潮澎湃,抑制不住的喜欢,尤其是向红这样的,年轻清纯,还性感诱人,他恨不得马上搂在怀里,压在床上,但是因为他是领导,所以他是矜持的,从容的,他有一种手到擒来的自信,所以他就有了一份豁达,因为他的手中有的磁石一般的东西,这个东西就叫做权力,这是一个人见人爱,人人都离不开的东西,多少年了,这样的小姑娘他也见得多了,一开始都是这样的,内心还是有一点与世俗,与所谓的潜规则对抗的桀骜不驯,但是,实际上所有的反抗者都后悔了,一遇到事情就乖乖地来了,温顺娴静得象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所以,他依然叫她,后来不用叫,清查办的资料都是由向红送,这似乎成了清查办的惯例了,郭书记一打电话,一要资料,主任就让向红去。
这向红不能说不去,硬着头皮去,只是去了以后,进门不关,放下就走,虽然是这样,郭书记也不恼怒,还是隔几天就愿意看见这个花朵一样的女孩子出现在他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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