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里,他几句话就把向红拉入怀中,他是把向红当成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亵玩的一个舞伴了。
后来,他依然打电话,她却让人告诉他她不在,打了几次,他也就没有再来找她了。
又一个是强壮型的,是体委的一个科员,是粗线条的,不轻浮,不小气,他们才见过面不久,一次向红在街上一个人走着,一个小后生从向红的背影就开始看,快路过向红时,又回过头来不怀好意地夸张地一直盯着向红,正好体委那人骑车路过,一把就把那后生从车下拉下来,提住衣领,那人被端着肩膀一动也不能动,一看对方一身的肌肉,早吓得什么似的。向红觉得这样的男人能给她安全感,家庭条件也算好,家就是城里的,父母都有工作,向红心里倒觉得主观条件客观条件都不错,倒有了几分让父母看看再定夺的考虑了。
那人爱交朋友,一天向红到了他们单位,他就买了几个小菜,和两三个同学一起吃饭,喝酒,之后,同学们都走了,只剩下他和向红,向红看已经十点了,着急要回去,他却有了几分醉意,迟迟不送向红,向红一个人不敢回去,那时的社会治安比现在要差,街上闲散游荡的混混不少,向红央他快起来送她回去,他说别回去了,就住在这里。
向红急得快哭了,她眼巴巴地求着他,他却依然不动,向红只能壮着胆子往回走,果然半路间就有几个醉汉拦住了她,好在很快有人过来,她才逃脱。
她就一路跑了回来,想肖志鹏日日护送自己回南寨,那是默默无闻,捧在心口的那种牵挂与疼,在他这里自己的安危似乎与他无关,这才几天,就已经原形毕露了,心里就有了几分的悔意。
后来,还见了两个,但都是有这样那样让向红不能忍受的缺点与毛病,渐渐地,就有人说向红高不可攀,还有说向红有怪脾气,和人格格不入等等,这介绍得也少了。
这向红心里却明镜一样,这别人介绍的,她也见了,但总是比不上肖志鹏,有人能讨了她的欢心,有人能满足了她的虚荣心,但这样的人是能跟自己过一辈子的人吗?这世上的人,有的就如风景,有的就只能看看,山清水秀的不一定是居家过日子的最好地方,过日子是一天一天的事,不能一时迷惑了眼睛,最后还是得说踏实和牢靠。
但是,自己在社会上这么单纯无知,从生存的角度讲,自己应该找个精明世故,八面玲珑的,就强迫自己,为了自己过得好,就应该接受这样的人,起码能跟自己互补。
但过了那个强迫期,原始的内心就跳出来,满心都是厌恶,就有了不牢靠和不安全感,理智上觉得这样的人是花心的,是不可靠的,是最终会把自己甩掉的。想着自己一辈子要和这样的人绑在一起生活,就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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