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红摇头,王守仁说,“对了,他一般是你不在的时候才来,要不,咱把那小子找来?”
任国庆压压手,制止着,宽厚地说,“守仁,什么也不用说了,我知道,出了这样的事大家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这都什么事呀,摆不上桌面嘛。反过来一想,还是以大局为重吧,毕竟人家孩子也年轻,也怪咱们当时用人不谨慎,史亮,以后注意,你自己一个村的,应该知根知底,这孩子看起来机灵,但平时就大大咧咧,什么也不讲究,这脑子里还是缺一根筋,要不怎么能年纪轻轻的不知道自己爱惜自己,出了这样的丑事?你这个介绍人不光彩,连咱们乡里也跟着受累。不过毕竟事情出了,就得有个解决的办法,她家也主要是看咱们也是个乡政府,有哭的地方,想要点钱,咱们也是不想把事情弄大嘛,想息事宁人,要不就让她告去,你总得有个证据吧,不过这样就纷纷扬扬地不好看了,我也和乡长议了,家丑不外扬,虽然是临时工,但毕竟孩子小,也是经常住在乡里,虽和咱们乡里的人没有关系,但咱们都是乡里的一分子嘛,如今乡里出了这样的事,大家就得都站出来。因为只有大家都站出来,才是最有力的证据,能证明咱们乡里的清白,不对,主要是证明咱们乡里的男同志的清白,所以,向红,你是唯一的一个女同志,你必须得首当其冲,因为你一出手,这事情就拨开迷雾见天日了。”
向红表面上不声张,可心里却把这几个人的嘴脸看了个够,小华还是够义气,没有把你们供出来,你们倒一个个没事人一样,在这里自证清白,喊无辜,反过来还都是小华的不是了。说小华没脑子,小华这件事情够动脑子了,把你们一个个包得囫囵盖得安,如果小华把你们一个个咬出来,你们还能坐在这里,象为别人擦屁股一样显你们的高风亮节,我看小华最没脑子的地方,就是是跟了你们这班无情无义的陈世美。
通过这件事情,她倒高看了几分小华,只是她真的为了这些人一点也不值。
向红虽然心里恨得要死,但善良的本性还是让她点了点头。
书记就一直盯着向红,看向红点了点头,他的头也跟着不自觉地点了一下,仿佛一颗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
任国庆说,“向红就是证明咱们清白的最有力的证据。”
向红冷冷一笑,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尤其是任国庆还以为他们做得人不知鬼不觉的时候,真的以为自己就是大爱无疆,是小华危难时伸出来的那一双援手了。
人最大的笑话就是,有人明明看见他们才从染缸里出来,他就急乞白脸地证明着他如何清白。
任国庆接着说,所以,为什么这么着急让大家都上来,就是就这件事情让大家有个清晰的认识,因为咱们不想把事态扩大,但事情肯定要在社会上传播开来,捕风捉影还来不及,何况这是真刀真枪的事。
有人就笑,任国庆说,现在不是往歪里想的时候,大家要为咱们乡政府,为咱们乡政府的全体男同志说句公道话,向红,你的话是最有说服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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