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个星期六的下午,向红还是和赵桐一起骑着自行车回家,赵桐因为单位人员抽调不开,就没有到清查办报到,而是直接回了原单位,两个小姑娘已经是挣着国家工资的人了,但每个星期日他们依然是帮助家里干活,农村的活计就没有轻闲的时候,地里的收回来了,谷子和黄豆还连皮在院里放着呢,向红灰头土脸地院子里扬着辘杆(一种农具,木杆上安上一块可以转动的小木排,用力挥下后木排平打在黄豆或谷子上,促使颗粒脱落出来),一下一下地打着黄豆。
这肖志鹏突然就来到了南寨,站了她家的院子里,向红一下就愣住了,这肖志鹏是请了几天假,回家帮助父母收秋的,这向红嘴上不能说,心里天天感受到没有他的日子的煎熬,看着从天而降的肖志鹏,向红心里最担心的是让她父母看见,这什么也不是什么,这让她怎么说?
向红示意让肖志鹏走,她一会儿就出去,肖志鹏正要出去,却让她妈看到了。
向红赶紧说,这是我的同事。
肖志鹏赶紧朝着向红妈打招呼。
向红妈自然有些怀疑,这家中有个漂亮闺女,看着找上门来的男的自然是草木皆兵,警惕性特别高。就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肖志鹏,这小伙子长得倒是高大壮实,人也浓眉大眼,只是看穿着打扮,举止作派不象是条件好的人家,向红妈心里就有些不乐意了。这向红是她供书念字辛辛苦苦供出来的,现在又在县委上班,要模样有模样,要工作有工作,这向红的亲事还不得好好地挑来挑去,优中选优,沙里澄金?
向红看她妈看得意味深长,心中忐忑不安,就赶紧说,“我同事是叫我回单位加班的。”
说完,有些底虚,就加了一句,“人家不单是叫我一个人,还叫其它人呢。”
明明是此地无银,但向红妈也是家里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公家的人,一听有公事,早把警惕性放一边去了,相信了闺女的话,也不盯着肖志鹏了,说是叫加班的,肯定是急事,要不怎么这么远让小伙子骑车跑这一趟,公家的事比什么都重要。
“那你就赶紧走吧,不要误下事,快去洗漱一下,让这位同志等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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