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才毕业的学生,量你也没这么大的胆子,是什么样的情形下,什么人让指使修改的?”
向红心里想,这次是出大事了,自己本是一个无心之举,想把会议记录记得规范一些,不想让人说自己连个会议记录都记得不成,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什么也干不了的小毛孩,那知竟然弄巧成拙,被检查组放大成了一个有预谋的阴谋!
问题是被检查组所猜测的背后指使的会是那一个层次的领导?
这本会议记录是县领导组的会议记录,组长是县委书记,副组长也是常委级别的,成员都是全县各相关职能局的局长,几次会议县委书记都亲自到场参加,那他们所指的这个幕后指使者就县委领导了?
自己一个才毕业的学生的一个无意之举,竟然牵扯到了傅到的最高的领导层,向红越想越怕,自己怎么能得罪起这样的领导,后背都出了冷汗,她拼命地摇头,她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她不知道怎样解释,这不是冤枉自己,冤枉了自己无所谓,他们这是要冤枉县委领导,如果就是因为自己的一点失误就将县委领导无辜地牵扯进来,自己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又怎么能承担起这样的责任?自己的下场又是什么?
向红在心里拼命地组织语言,她说,自己才毕业,不会记会议记录,问别人又怕别人笑话,所以,就买了一本书学习,才知道以前记得不规范,所以,就撕了重新记的。
那人就笑着看住了她,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们就信了,这样的谎言太幼稚了!
向红看着那人,真话在他们强大的思维逻辑和推理下太苍白无力了,向红知道自己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看来事情发展到一定地步,真相也会千疮百孔,漏洞百出,有口难辩的。
她就让他们等等,她去拿一个东西来,不等他们回答,她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来了那本书。
因为那本书上面有新华书店的购买日期戳,正好就是开会的那天。而且,就在会议记录的那一章那里,有一个陈旧的折痕,那是肖志鹏折下的,会议记录那一章,还有向红看过勾划的痕迹。
向红象上学时做证明题一样,终于找到可信而严丝合缝的证据了,她心中的渐渐就有了些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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