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红回到了办公室,一下把门关上,她想一个呆一会儿,又想找一个人说会儿话,找谁?她这时多想找一个经验丰富至亲至爱的老者,给自己点拨点拨,自己到底该怎么办?自己一心想在同事面前做个好人,一心想把工作做好,可怎么就是因为想做好,就越是乱上加乱,错上加错,前几天是撞破主任的事,今天又是会议记录的事,怎么才参加工作几天,就有这么多的烦恼事?
可那有这样的长者,父母亲戚,那一个不是除了田里干活,就是家长里短,这官场上的事,他们最多的叮嘱就是多干活,少说话,听领导的话,与同事搞好关系,领导批评听着,不要顶嘴。这些话没有毛病,宏观而正面,但对于向红现在的处境没有任何现实的指导意义。
如果没有星期天的事情,主任倒是她第一个想倾诉的人,这主任承担着她的职业启蒙人的角色,是她心中敬重的长者,可是,因为那件事情,这形象也大打了折扣,而且她自己也一直内疚,觉得对不起主任,心里还怕他找自己的茬,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怎么再去找他?
她就想两个人,一个肖志鹏,一个赵桐,想着到办公室给赵桐打个电话,却看到办公室里的人还那么多,地区调查组把整个清查办搞得空气紧张,虽然早已过了下班时间,但大家都不敢早离开。
肖志鹏见向红进来了一下,又出去了,就跟了出来。
向红才从办公室出来,就看见赵桐来了。
向红赶紧将赵桐迎进去,将今天的遭遇和那个星期天的遭遇一古脑儿给赵桐说了一遍。
向红这边悲悲戚戚,苦大仇深,她本是想着让赵桐安慰安慰自己,或自己就是跟赵桐说一说,排解一下自己的情绪,让赵桐感同身受地体会一下自己这几天的思想的波动,产生一些共鸣而已,因为赵桐和自己一样,也是才参加工作,她也不指望赵桐能给自己出什么点子,想什么办法。
那知赵桐听完,却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就这?”
向红说,“你还想有什么灾难降在我的头上,这还不够?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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