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桐的一番训导早已无影无踪了,向红忐忑而如实地说,“我说了,是我自己没有记好,撕了重新记的,因为我不知道会议记录不能撕。”
向红心里又着急地开始申辩了,“可是我真的就是这么想的,我就是怕人说,自己记得不好,想往好里做的,没有别的想法,我真不知道会惹这么大的祸。但是他们不信,我还把书让他们看了,他们也不信。”
一说起来就收不住了,还无形中把自己的错误又无限地放大了。
向红就有了些费气巴力地想证明这件真实的事情就是真相,还了一分想把所有的错误都揽在自己这里的吃力。
郭书记就看了一会儿向红,没有说话。
向红越怜巴巴地站在那里,等着领导的发火。
那知郭书记却说,“你也不用太自责,以后工作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这事情也不是多大的事,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
他把会议记录扔在了一边,有些生气地说,“听他们说话还吓死人呢。”
象是和检查组的人较劲。
这书记说事态严重没事,这说了不是太严重,向红就想起了检查组的人凶巴巴地逼问她的情形,倒把向红这几天受的委屈一起勾了出来,她的泪就下来了,她站在那里,又忍不住,又觉得不好意思,她就背过了身。
这女人一哭,就相当于给了男人一个机会了,人说男追女,隔层山,这哭,就让男人有了把那层山放到一边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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