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保明将文件袋一推,朋友归朋友,但是,我在顺水一天,就得为顺水服务,不能将顺水的青山一天天看着变成荒山废山,前任怎么样我管不着,后任怎么样我也管不了,但我有我做事的原则。
丁保明说得铿锵有力,没有一丝的犹豫。
那人的笑就尴尬了,就干脆将那文件袋收了起来,说,我会将丁书记的原话转达的。
这丁保明的话里有一点宿怨,听起来就决绝,那边就又看了几天,这几天报回来的每天是平安无事,风平浪静,说对方来了几个人看了看就走了,封条依旧,他们停工依旧。
隔壁东川乡政府就属于东水了,东川乡党委书记给丁保明打了一个电话,虽然不是一个市管辖,但因为是邻居乡镇,也打过交道,那书记委婉地说了此事,说这是上面领导的一个公司的点,希望丁书记能通融一下。
丁保明也委婉地给绕过去了,丁保明觉得虽然自己也是个乡党委书记,但对方同样让一个乡党委书记来说事,这份量还是有些轻了。
也有几个人找过秦如义,有要请吃饭的,有给送来钱的,秦如义本来到从商场到官场上,就没想着在这个乡长的位置上谋求什么经济利益,他有更大的雄心和眼界,再加上他自己的资本积累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多少钱才能打动他的心?何况,这件事情他早就计划好要做一个旁观者,不想趟这浑水,于是他统统推到了丁保明的名下。
有一天,丁保明正在开会,突然,手机响了一下,丁保明习惯性地拿起来看了一下,手机微明了一下照着丁保明的脸。
由于丁保明正在讲话,突然停下来,长长的静默,神情游离,似乎已经忘记了他正在讲话了,大家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到了丁保明的手机上。
丁保明就长时间地看着手机,不说话,又一声短信提示音,向红分明看到丁保明象受了惊吓一样身子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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