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的人任性,有的人赌钱,有的人赌物,王衡就是想赌一赌向红是真清高还是假清高。
如今,向红半推半就地在王衡的纠缠中一件件脱落了外衣,媚艳的肉粉色,新鲜白嫩,含苞欲放地站在了那里。
脱了衣服就没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了,就只剩下性感了,但她始终就低着头,回避着他的目光,这种羞涩与无助,是装不出来的,这就让她有了几分清纯,有一种新鲜出炉,成熟得鲜嫩欲滴,但从来没有人光顾过的干净感。
他触摸着她,他怕吓着她,他依然怕她突然脱身而逃,这是她跟那些缠着他的女人不一样的地方,他对她始终有一种不确定感,虽然是轻轻的,但他能感觉到向红的颤粟就一直伴随着他的整个动作,她真的没有经历过,看出了她的不适,但她并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
她生涩而僵硬躲避着,迎合着他,他能感觉到她的矛盾。
他的情绪亢奋起来,这是他几天在向红面前隐忍压抑后的真实面目,他粗暴起来,这样的美人在怀,一步到位,辗碎压烂,才能平复他心中的烈火。
他把这两天对向红的伪装都收了起来,他以前是怕她象一只小兔子,未吃到就被吓跑,现在,她身无片缕,软软在地瘫在了自己的怀里,她已经无处可逃。
她看着他,在他的粗暴中有气无力地挣扎着,有了几分陌生,他们才认识几天,她甚至还不知道他多大,她一厢情愿地觉得自己愿意嫁给他,他呢愿意跟她过一辈子吗?
她连这个都没有问,就这么草率而坚定地跟了他。
她就虚弱地阻止着他,别,王姐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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