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义说,“我和向委员在一起工作半年了,还真没见她喝过一点白酒。”并抢先把向红的杯子交给了服务员,有人说,“秦如义,你做事不公!”秦如义笑笑。服务员给女士们倒了红葡萄酒,向红不置可否。
秦如义首先敬大家,“来,首先,我这个来自贫困县贫困乡镇的芝麻小官,不,抬举自己了,不够芝麻官,处级才有资格说是芝麻,我先敬各位市领导。”
有人说“酸!”。
秦如义与众人一一碰杯,唯独没有与向红碰,有人起哄,怎么不跟向女士喝?秦如义说,“我们一个单位,回去再喝,今天先和大家喝。”
有人起哄“不行!”。
秦如义与向红碰了一下杯,四目相对又迅速闪开。
那位女士起哄,“今天秦如义怎么羞羞答答得,象个新郎官?”
秦如义说,“你的新郎官吗?那今天还回不去了,还得与你入洞房呢。”
说说笑笑间大家都喝了不少酒,有人硬逼着向红喝酒,向红不胜酒力,都被秦如义代喝了。
向红奇怪秦如义的酒力厉害,红白酒交替,来者不拒,期间去了一次卫生间,报社副主编怕他喝多了,他说没事,两人出来时谈得暖昧,但看起来一点不乱,还与电视台定下了来顺水取镜头的日子,报社对接稿件安排的联系方式。
然后从车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野生木耳、蘑菇的特产礼盒每人一盒,说是顺水山里的山货,过年给大家尝尝鲜。
两个多小时的回程路上,秦如义睡得香甜,车已经停在了秦家小区门口,秦如义依然象孩子一般歪头睡着,向红从后面看着他的头一歪一歪的,担心了一路,让小胡扶着他下车,秦如义一睁眼,说没事,他稳稳地走了几步,向红目送他走到自家单元门口,进了楼门才放心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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