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红拉上了窗帘,她想洗漱,但却有些心神不宁,于是,她便躺下来,先看会书,心里告诉自己再等等。而此时人们的夜生活才开始了,有人在楼道里吆喝打麻将的人,相互调侃,王守仁的声音最大,那天你赢了今天就不玩了,不行不行。楼道里一下热闹起来了。
枯燥的乡镇生活,打麻将是人们排解时间与孤独的一种方式,但作为乡政府打麻将是公开的但又是违反纪律的,虽然是在八小时以外的晚上。因为乡镇有值班制度,实际上晚上也算是上班时间,所以,打麻将如果被上级明查暗访查住的也有的是,但不打麻将漫漫长夜如何熬有的乡镇的门卫一看见有不认识的人就给上面打电话,通风报信,但有时也是防不胜防。
秦如义到来后,将乡政府原来右侧作为客房的几间房间以每年租金1000元的价格承包给了郑师傅,而该租金用于食堂补贴,在客房最里面的一间套间里,设置了麻将室,这样以防万一,即使被查住,也属于是在经营场所而不是在乡政府办公场所。
向红看了看表,已经是十点多了,应该没什么了,她告诉自己,该洗洗睡了。
政府的暖气烧得特别好,向红有些炽热,突然手机提示有短信,她一看,果然是秦如义,这一晚上她心神不定,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原来就是一直在等着这个人。
她心跳地打开,内容尽然是空的。她有些不知所措,这空白也让她禁不住有些思绪翩然。
外面打麻将的声音渐渐远去,楼道里寂静下来,一个轻轻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特别突兀,但向红听来却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暖,一步步贴合着她的心跳,一步步走在她的心里,她想说,别停下来,就这么一直走一直走但脚步声还是停了,门轻轻地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向红自责,怎么自己连门都没关就睡觉了,原来郑师傅走后,她就没关门,不过好在自己还穿了身仿真丝绣花的睡衣,粉色的,特别性感。自己尽然连这个也带来了,还不知什么时候穿上了,肖志鹏说了这件睡衣只能穿给他看得,深V夸张地露出半个胸部,乳沟在昏暗的灯下愈发深得醉人,暖暖的室内气氛变得温柔得醉人。
向红陶醉地不想动一下,她甚至被自己的睡姿给迷醉了,她有些僵硬地想定格这一姿态,甚至连呼吸声都怕打扰了这气氛,路灯的光线透过不算太厚的窗帘,照在秦如义英俊的脸上,白白的衬衣,痴迷的眼神,雪白的牙齿,笑起来如月牙般,一如一直以来秦如义见到向红的,是那种“我就看着你不说话”的痴情与呆萌,向红感觉自己快被这温柔的眼神真的杀死了,向红叹息了一声。
秦如义慢慢地俯下了身子,向红被抱了起来,是公主抱,她的长发披垂,丝质的睡衣边角也垂了下来,她身体裸露得更多,她依旧闭着眼睛,但她感觉不到秦如义的手放在那里,她就象在太空中悬浮一样,非常舒展,但又非常安全,她的头靠在他的臂弯,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真好闻啊,不是香味,也不是汗味,是一种无味的让人说不来的气息,她不由得又凑近了一点。
秦如义又更紧地把她拥抱,他就这样一直一动不动地抱着她,他们只能听到对方轻微的呼吸声,不动,不说,静静地享受和体会着,向红甚至清晰地看到了他们相拥的画面,象一幅逆光剪影,那么美丽而不真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