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红说,“那你妹妹明天能过来吗?我要上去两天。”
肖志鹏说,“能,二喜这两天还出车呢,她带着两孩子住这里就行。”
宜县每年的三月初,就会召开一年一度的全县干部大会,表彰先进,安排新的一年工作,在这次干部大会上,顺水乡扬眉吐气,破天荒地得了责任制考核优秀的大旗,这是县委政府对顺水乡全面工作的肯定,除此之外,部门优秀奖也是旗开得胜,丁保明和秦如义一次次上台领奖,锦旗和牌匾拿了一撂。
会场上,赵桐看到向红旁边有个空位,从厕所出来后就坐到向红的旁边,赵桐问,“你公公情况怎么样了?”
向红说,“每礼拜得透析两次,情况还比较稳定,从医院回来后,在我们这儿住了半个多月,后来,志鹏家姑姑家在城里有个小房子空着,就搬那儿了,去医院透析方便点。”
赵桐说,“你家婆婆的身体看起来还好。”
向红说,“是呢,要不是他妈能照顾,真不知怎么办呢,肖志鹏的哥哥是一下指不上,一开始从我们这儿去了现在住的地方,他哥哥跟他爹妈住了两天,人家他嫂子就追回来了,说大正月的,一年就指着这两天挣点钱呢,你不在,门市让谁弄,不挣钱你喝西北风啊,你以为你是公务员有国家养着啊,指桑骂槐的说我们呢。他爸爸住院的时候,有一天,肖志鹏单位有事,他哥和他嫂照顾了半天,后来他爸一见肖志鹏回来,就坚决要出院,好不容易劝住,他爸也不说原因,只是黑着脸,邻床那家的女儿才悄悄把肖志鹏拉出来说,他嫂子就坐在他爸床边的凳子上,说他爸爸,没有毅力,不锻炼身体,锻炼好身体,什么疾病克服不了?还说看看人家的老人,孩子们买房什么的都能帮助着点,咱们家倒好,大人什么都帮不上孩子,还要拖累,你说这同样是老人,一里一外差了多少?我们现在也不求什么了,你自己把身体锻炼好了,不拖累我们了,我们就烧高香了。硬是说了一上午,老爷子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话不好听,老人心里自然不好受,但他嫂子不管不顾,他哥哥大气不敢出一声。后来他妈怕他儿子两头受制,也怕老头受不了气,就催促着让他哥嫂回东州了。肖志鹏说让跟我们住几天吧,他妈说不用,现在除了去医院透析,我们给买点吃的用的,他们老两口基本上能料理了。”
赵桐说,“就是个麻烦病。”
向红说,“没办法,能怎么办,现在谁也靠不上,人力钱力谁也靠不上,他哥是个那,他妹人家觉得自己是个闺女,家里条件也不行,隔几天给他爹妈洗洗涮涮就行了,我不知道我们能撑到什么时候,我现在才算明白了,我没个闺女,我有个闺女死活不让她嫁象肖志鹏这样的,自己还顾不过自己来,家里还老把他当靠山,处处指望着他,真是鸡窝里出飞出的金凤凰,谁都想在他身上拨根毛。”
赵桐笑她,“你妈当时支持你了?不是肖志鹏一个帅小伙把你迷得五迷三道了?再说谁家没个难处了?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向红说,“还是你有眼光,嫁得是富二代。”
赵桐说,“什么富二代,我嫁的是万元户,一万元啊,多有钱啊。”
姐妹俩笑了一会儿,赵桐悄悄地附在向红耳边说,“你知道吗?丁保明要提拨了,可能要上副县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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