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峰看过一些资料,土地归属权的问题,在这一个系统化工程中属于关键环节,很多专家和学者探讨过很多种方式,但都没有找到很好的解决办法。
比如,有的专家提出将土地分配给个人,然后个人可以转卖,但这样以来就违反国家的一些规定,毕竟这些土地的归属权是国家,农民所有的是承包权和经营权,并不能转卖。所以,王立峰想到一个很好的解决方式,将农民的这种使用权转租出去,以股份的形式体现价值,这样可以解决不少麻烦。
比如说,老张家有三亩地,如果把这三亩地转卖了,多年后他再想种田,可能就没有门路了。而如果他是将使用权当作入股的方式,交给服务公司,服务公司将老张的三亩地统一收纳,从种田一直到收获,收到粮食之后卖出去,然后按照老张三亩地粮食的总产量以及粮食价格,给老张分红。
同时,老张不用去种田,可以用闲暇时间做别的事情挣钱。更为重要的是,如果某天老张自己挣钱的生意不好,他还有这块田的分红保障,比转卖一次性拿几万块钱要好;即便以后生意实在不济,又闲土地分红少,他可以自己去种自己的田,又能有更多收入保障,不至于流浪街头。
可惜,王立峰这样想,也向上面反应过新农村试点项目的报告,但三叉河县没有人拍板,更不用说反映到平江市和省里了。因此,王立峰这些想法,只能是一个想法,下不了手做。这次何晓云的到来,王立峰心想,这不正是一个好机会么?让何晓云通过她的平台,反映到上面,岂不是比他自己苦口婆心找各部门提意见更好。
王立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何晓云,何晓云很兴奋,她对王立峰的想法也很赞同,而且她觉得这将是未来解决农村问题的突破口。
后来,经过何晓云的反映,省里让平江市做新农村试点项目的调研,而这个项目顺理成章的落在了三叉河县,又经过王立峰地震科普项目曝光,桐乡镇夏湾村成了全省第一个新农村项目的试点村。
夏湾村成为试点村,就是这样来的。
不知不觉,王立峰和何晓云在大坝上已经三个小时,何晓云的醉意逐渐清醒过来。王立峰送何晓云回宾馆,特意重新给她开了个房间,他怕半夜连元发还会去找麻烦。当晚,连元发确实又去敲了好多次何晓云的门,但就是没人应答,他用内线打何晓云房间电话,也没人接。后来,听说连元发怒了,在何晓云门前猛敲,惊动了宾馆服务员,小罗也半醉着爬起来劝说,最后才将连元发收拾回房间。
但是,王立峰和何晓云深夜乘车到三叉河大坝的事,竟然不胫而走。
有一次,王立峰走路去镇政府上班,前面两个在镇里上班的男女在路上议论,一个男人说道:“那天晚上我亲眼看到王镇长带着那个女记者去大坝‘车震’。”另一个女的接着说道:“一看就知道那个女记者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一定是想男人想疯了,连王镇长这样的也勾引。”另一个男人又道:“别看王镇长平时衣衫不整,邋里邋遢,说不定他床上能力不一般呢,哪天你去验证下吧?”那女人嗔道:“去,去,去,就你这没正经的瞎想。”
王立峰从后面听到这些,故意假装清嗓子大声“嗯哼”一下,那对男女回头一看是王立峰,俩人同时脸一红,不再言语。王立峰认识那两个人,他们是户籍科的职员,并不是夫妻,但王立峰看他们两个的亲密关系,显然很有可能已经有夫妻之实了。
对于这样的风言风语,王立峰还经历过很多。后来王立峰总结,只要和他接触的年龄差不多的女人,几乎都有人在背后说他和那女人怎么怎么了。王立峰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苦了那些个和他接触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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