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有些人,你不得不靠近,而你靠近的原因,又有很多,但你记得,我绝对不是因为心悦二字,而是将着他捧得很高。”
话已经说到这般田地,沈幼芙想,素云是明白的,只觉得素云努力点了点头,“我明白大小姐的意思了。”
果真还是聪明如沈幼芙。
两个人连忙回了府中,这爹爹白日里,出去整军,不在府中,可是也吩咐了她留在府中。
爹爹那日的话,沈幼芙记得清清楚楚,不敢有太明显的忤逆。
不是她怕,而是不希望沈深之担忧。
拒里兵变前八年,南越国老国主驾崩,死因乃是中风而亡,大宣国皇帝为了表示哀悼,特意书信一封,举国上下,为南越国老国主哀悼一天。
南越国依附大宣国数十年,数十年来,相安无事,全都在南越国老国主足够机智,没有太大的利益熏心,想的永远都是为百姓谋福利。
而大宣保证只要南越依附大宣,可以保证南越风调雨顺,两国没有战乱。
而如今新帝登基,所有事项照旧,可听闻那南越国国内不太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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