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宫,沈幼芙如今不经常来,更不会来的这冷宫,又不知晓,这女子还会呆着多久。
“你不像是一个十岁多的娃娃。”女子微微摇头,“叫我平姨便好。”她似是放松了很多,当听到沈幼芙这么一番话的时候。
平姨,是皇帝曾经刚刚登基时的一个妃子,因着貌美,那时候宠及一时,大抵是太过于风光,又不知晓收敛。
也不知为何,后来那皇帝御赐的楼阁被烧毁了,她当时就在里面,命捡回来了,却也毁了一张脸,连同那只漂亮的左眼。
她原本就是傲气的性子,那之后,皇帝怜悯他,还会时不时过来看看她,却也不过是隔着屏风张望。
女人,丢了容颜,就等于丢了一切,她家世背景普通,又哭又闹,闹得皇帝性子都没了,她就主动请缨,去了这冷宫。
在冷宫的十多年里,性子早就磨平了。
沈幼芙像是在听故事一般,听着一切,偶尔抬头,目光四处打量。
不过是一个很简短的故事,却是宫中女人一生的悲哀,“你该庆幸后半辈子是在冷宫度过,没有那么多是是非非。”
沈幼芙嫣然一笑,如同四月的花,带着几分娇滴滴的青涩,目光却又太过于冷冽。
平姨说完了一切,十分冷静的模样,忍不住一笑,都过去了,十几年前的事情,谁还记得,她自己主动来的这冷宫,冷宫所有的东西,也是她搬过来的,没有多余东西补贴,这些陈列自然也就旧了。
“他现在还好吗?”平姨忽然问了一句,拉着沈幼芙的双手,带着些许紧张的气氛,沈幼芙穆地一顿,她口中的他,怕是当今的皇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