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深之只觉得那人有些古怪,可犹记得当年,他夸赞沈幼芙是奇才,将来,为将,乃是大将之才。
当时,沈深之听的一阵虚汗,不过,若是必须入的朝廷选秀,还不如入的沙场,上阵杀敌为好,这何尝不是一件唯一可取的法子。
“女儿不过是知晓这世间的存活法,也只是希望可以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沈幼芙转身离去,除了端王和太子,谁也没有注意到,沈幼芙同着沈深之长时间在那处的逗留。
不知是多久的时日,沈幼芙就坐在皇宫气派的学堂外,喝茶的石台处,喝着茶水,手中翻阅书籍
她也不知如何心血来潮,觉得自己女红不到家,竟然生出了这等子想法,瞧着前人刺绣的工艺。
学堂里,那咿咿呀呀的声音传了出来,沈幼芙也跟着照念,时而有些不清楚,她也只是略微摇头,不再思索。
家中书籍,有的了几十遍,也通读不了其中的精华所在,自古以来,女子都不能入的学堂读书,那考取功名做官一事,也是只有男子可以做的。
沈幼芙为这有些腐败的朝纲,感到深深的折服,她一届女流之辈,哪里,不比男子强上百倍,作为女子,沈幼芙深知三纲五常,深知女红厨艺,作为将军府嫡女,沈幼芙上过沙场,兵法韬略精通,用起来也是游刃有余。
那一次暗算,说不得。
竟然搭了一条条性命,沈幼芙怕是,再难让自己有那马虎的心思了。
沈幼芙闲想之余,那姚漾已经坐在了她的面前,一副红妆,有些扎眼,“姑娘是什么地位?在这深宫里,穿着红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