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桌子,沈深之让着管家斟了一杯小酒,“深之,酒不宜喝多,有伤身子。”沈氏关心地说了一句,沈深之面色上没有变化。
心里,却已经有些甜蜜,“战场之人,打仗吃酒是常有的事情,你一个女人家家,不懂得。”
只有沈幼芙注意到沈深之眼里的笑意,而一旁的宁夫人,这几日都很安静,她可不记得,上一世,宁夫人有多么沉得住气,和沈清华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不恶心人,已经是好的。
她想的,同样是一家子人,入的一家门,再怎么如何,都是有着关系的,心心相待岂不是更好,非得闹得镇国府坏了些许名声才甘心。
尤记得上一世,沈氏去世后,整个镇国将军府,只有她一个人可以做主了,又因着这偌大的将军府,她常常数月不在,让的宁夫人和沈清华逮了空子。
怕是上一世里,她死后,这整个镇国府都成了宁夫人和沈清华的囊中之物。
那沈清华心里头打的什么心思,沈幼芙清楚的很。
“姐姐这次被封为郡主,乃是镇国将军府的荣耀,妹妹以茶代酒,敬姐姐一杯酒可好?”微微吊坠了双腮,泛着桃红,倒使人觉得愈发的娇羞,看不出什么恶意。
“我这几日,舟车劳顿,也着实喝不了酒,也回敬一杯茶罢了。”她并不给的什么面子,对于沈清华。
沈幼芙心情愉悦,哪里谈得上疲倦,一切的事情,都按照她规划,安排的方向发展,身心愉悦的很。
说的这套说辞,不过是委婉拒绝某人罢了,沈清华也不是个糊涂人,听的出来沈幼芙话里之意,她咬着牙,喝了茶水,心里头却早已经恨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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